“可是……”谢衡一时间不知该些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没有用，什么都不了！

“嗯。”空恩只是抬起看了小沙弥一，便继续低忙碌着。

“我依照着大师教我的，就说空恩大师云游四海去了，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三番五次来？”

“是空恩大师的好友？”小沙弥对空恩还是有些好奇的，好像自他来了龙名寺，这空恩大师就一个人待在这里，也好像从未见他提起过以前的事。

谢家嫡谢衡不知所踪，谢家只在寻人的第三日收到了一封信，寥寥几笔，只了让人勿念，断了寻人的念，也并未说自己去了哪里。

已故之人……应当也算是故人了吧……

建康城大，公主刘楚玉不知所踪，刘业死，刘彧登基为帝，而在此之，有一件事却显得不足为了……

自此，谢家便再无谢衡此人……

……

早些时候就在寺里的僧人都知，这惠恩大师收了徒弟，名“空恩”，但鲜少有人知，这空恩就是建康世家谢家的嫡。

那位贵人通的气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但似乎他和空恩大师很是相熟，已经来寻大师好几回了，但奇怪的是，空恩大师都不见他……

“我闻着怎么又有酒香。”小沙弥皱了皱眉，“哦，大师，您又在酿酒了，先前不是说过嘛，不可碰酒，您怎么——”

“嗯，你既然说要替他赎罪，那自然要赎到他终了一生之时，那时，你方可解脱……或许是十年，二十年，亦或许是三十年，五十年，你可愿意等？”

“哎……”惠恩摇了摇，起推开门往外走去。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噗通一声在惠恩大师面前跪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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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自己来就好。”空恩摇了摇，这些事，他不想假手于他人。

“还是好好考虑吧，你还年轻，还有许多路还没走呢，你能甘愿青灯古佛几十年？能到在他死之前任谁都不见吗？”

“我不喝——”空恩笑了笑，柔光，“这不是给我自己酿的……”

“他死之前？”谢衡抬起，不解地看着惠恩。

“不必了！”谢衡打断了惠恩大师的话，“没了她，红尘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空恩大师，我来帮您吧。”小沙弥顺势就要拿过旁边的树苗，要帮他。

惠恩握着茶杯的手一顿，“你确定？”

“惠恩大师莫要再多说了，我心意已决。”谢衡又朝着惠恩磕了几个。

“王莹他想什么，便让他吧，我来替他赎罪！”他朝着惠恩大师磕了一个。

惠恩摇了摇，“你错了，若是为了她，你才佛门，那便不是断了红尘，你断不了的……”

就在惠恩以为谢衡要后悔之时，听到他淡淡一声，“我愿……”

“大师，方才我来的路上又遇见那位贵人了，贵人可是来见大师您的？”

他咬了咬牙，似是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空恩大师，您又在树了。”小沙弥经过禅房之时，见一影蹲在院里，正在挖土，不由得走了去。

外漆黑一片，隐隐有些风声，谢衡前却恍若一片光明，他许久没有见过如此亮的夜了……

……

但如今寺里的人都知，这空恩大师最喜桃，他禅房后院都被他满了桃。

惠恩叹了一气，“你可是谢家的嫡，日后可是有大好前程等着你，升官加爵，娶妻生——”

还是会留在那里的，他怎么会不恨那个了自己的人。”

“嗯，你是如何说的？”空恩脸上神淡淡，好像此事与他无关一般。

“我确定。”

“好友？”空恩轻笑了一声，“应当是故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