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班说老刘不在，其他老师代课了，不知谁来。”周彤一手托在上，侧对着其他几个人。

教室中一阵动，大家都接耳，周围的谈论声隐隐传到顾言然耳边。

早晨起来时，她见镜里那个着大的自己，有些无奈，拿了冰袋敷了敷。

“大家好，”他顿了顿，“你们刘教授因为有事，这学期前两个月的课我来代。我姓温，温其如玉的温。”

一影走到讲台前，今天的他带着镜，斯人依旧，面若秋之月,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秋波,如晓之。

“什么真的啊？”何彦怡被她扯着，没好气地往她目光所在的方向看去，“我天。”

顾言然看到了，但是没有在意。

倒不是用这句话来警醒自己，只是单纯因为里面有“言之”二字，她当时想到了，便顺手写了来。

“原来，他们本就不知你的存在啊。”顾言然凄凄一笑，落泪来，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落在桌上。

这是她的秘密，不会告诉别人，别人也不懂她。

教授也见怪不怪，只是自顾自讲着，讲到重要之时，他停顿一，扫了讲台之，只有寥寥几人在着笔记，他嘴角一沉，什么也没说。

这课本来是刘导的课，他如今来不了，顾言然自然是知的，但是哪个老师来代课她不知，也没有关注。

温言之……怎么会是他？

何彦怡三人是被顾言然叫醒的，这课已经结束，教授也走了，这三人倒是好，睡得昏天暗地的。

顾言然心中一，前两年习惯一个人了，虽然突然旁边多了人会不大习惯，但她并不排斥。

其言之不怍,则为之也难。

教室里来了一半人，她走去，寝室另外三人已经在了，见到顾言然，她们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过去。

她翻开《古文字学》，扉页，是她昨天中午写的一行字：

她坐到何彦怡旁边，这门课的教授已是甲之年，说起话来的语调有些像以前的先生，她不是很喜，缓慢低沉，又无抑扬顿挫，着实让人容易犯困，但她还是撑着困意，一扫周围，早就倒了一大片。

这一看不要，门来的人，让周彤恍如梦境，她扯了扯何彦怡的手，“真的啊。”

第一天上课她不想迟到，见睛只稍稍好了一些，她也顾不得其他，上罩，拿起包就走。

好在节课的教室离这边也不远，四个人磨蹭了一会儿，到教室时，还能占上教室里的好位置。

“当真是公如玉，世无双啊。”周彤双手撑着，痴痴地望着讲台上的人。

周围其他人见周彤、何彦怡她们三人和顾言然走在一起，有些惊讶，直到在位置上坐，才收回了目光。

她抬起看去，一愣。

顾言然睛一酸，她心里一直有一个地方空缺，她知那是留给香的。

“起初，我总是问旁人，说你去哪里了，她们都说我脑有些不清楚，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每个字从他的薄中吐，如三月风，携着细雨，轻柔沁心。

“你们所有人都不在了，只留我一个人了，阿，我不想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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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若是知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阿，她定会拼尽全力再看她一。

她一时想不起用什么话来形容他，脑中只浮现这句话。

“反正你又不听，谁来有什么关系？”何彦怡在一旁忍不住拆她的台。

她的书上，总是满满的笔记和随笔，还有很多被圈起的字，若是有心人，那便可以发现，被圈起的不是“言”，便是“之”字。

“你从小便跟着我，突然不在了，我起初很不习惯。”

“阿，我终于找到你了，知吗，他们都不肯信我，我很累。”

“那可不一定，要是来个帅哥，我肯定听得很仔细啊。”周彤地望着门，好像一秒就会现她中的人一般。

二十岁的顾言然蹲在一旁，哭的像个孩，没有人知。

并且告诉她，她大了，该找个人嫁了，不必再跟着她了。

比平日里见到的他多了一份文人的儒雅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