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温言之也没有让她继续留来帮忙的想法。

顾言然摘手和罩，打开门前看了一温言之，见他低忙碌着，她也不好意思再声打扰他，轻轻地打开门走了去。

温言之手中正在拼合的瓷是一个纯青的柳叶瓶，青在瓷中很常见，那堆随瓷片中，三四成都是青的，让她找他手中瓷的碎瓷片还真是为难她啊。

真快，又是一年元宵节了，她平时只有记星期的习惯，完全没有注意今天是几号。

温言之转看了她一，见她将类似的瓷片悉数选了来，推在一旁，顿时有些疼，“你这样是在加重我的工作量。”

她不烧瓷，但这些年来南京时，总是会来这边拉胚、刻和上釉。

她取手，拿手机，走到门，给方诺打了个电话:“你怎么还不过来，都九半了。”

有一年时间没有回来了，城中多多少少都有了些许变化，这座城让她觉少了许多历史的沉淀味。

实则不然，老板说，每一份不同的火候烧来的瓷都会有不一样的香味，更何况加上不同的香草烧制，瓷中会透暗暗的草木香，再混着不同的茶香，那味更是迷人。

“好。”

“我帮你吧。”顾言然摊开面前一大推的瓷碎片，她看着都有些疼。

第12章 饮桃酿

“我不是很懂。”顾言然弱弱地回了他一句。

他一靠过来，顾言然就闻到了他上的薄荷味，跟昨晚闻到的一样，只是相较于昨晚，现在更了一些，但是还是让她觉得很舒服，烟草味也没有了。

“都是一个颜的，我盯久了容易视觉疲劳，会同化其他类似的颜，到时候放在我面前我都认不了。”温言之在里面仔细挑了一会儿，将一小块拿起，放在他手边的瓷上对比。

“我……”本来想说没什么事的，可她也不知留来什么，怕是还会帮倒忙，“那我先走了，有需要找我。”

租车停在离浮云阁百米远，她便了车，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人站在门，朝着她所在地方向看来。

“找这样的。”他将靠过来，将手中的瓷片递到她的面前，“其实不同的瓷看起来颜一样，仔细瞧，差别还是很明显的，不同的瓷上釉的方式同会导致表面颜和细纹的不同，有些裂痕也是有规律的。”

她看着他的侧脸，心中暗暗叹，温言之得真的是很好看啊，她脑中有些短路，一时间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

“姑娘去哪？”

顾言然有些尴尬，朝门温言之上看了一，心中忍不住嘀咕：还有这个傻的。她哑然失笑。

这两天天气冷，顾言然上帽压住发，遮住了右脸，叫了辆车。

“其他的先不用，你帮我找一找这个瓷的碎片。”温言之看了站在他边的顾言然，她的右侧正对着她，脸上的伤疤虽然有发遮挡，但还是隐隐约约能看见。

她贴好最后一个便签，伸了伸懒腰，看研究院里面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免有些疑惑。

“不了，晚上还有事，你好好玩吧。”顾言然知方诺在这边的朋友很多，可是她一个也不认识，贸然前去总归不大好，而且她是真的有事。

“去城南的浮云阁。永宁路那边。”

“啊？”还在分拣的手停顿了来，她不明白地看着他，“怎么了，我都挑来了啊？”

她推开门走去，走到温言之旁边，见他正在粘接破碎的瓷，各瓷碎片混在一堆里，一块块找有费事。

“啊？言然，你在说什么?”对面愣了一，上反应过来顾言然在说什么，“言然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不会现在在研究院吧，今天是元宵节啊，放假，你傻了吧，今天还上什么班，还有哪个傻的今天也去上班了啊，院里肯定没有人啊！”

“晚上有空嘛？跟我一起吧，我这边还有几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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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能在一旁简单地将青的瓷片挑拣来，放在他的左手边。

里的温言之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抬起，看了她离开的方向，继续埋工作。

而那城南的浮云阁十几年如一日，坐落在那，傍而建，浮云阁是一家茶馆，茶馆的茶香让许多人连，但很多人都不知的是，再往那茶馆里面走，是一小型的瓷窑，对外叫“异香坊”，不知的人，听这名字，大多会以为这是个手工制香坊。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