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设备上荷载了平素本不会用到的武，火力足够把千百个阿卡姆都夷为平地。

但这些准备都无法让詹妮弗到放心。

她很明白，在被重构之后，自己从某程度上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事实上，她甚至怀疑普通的手段无法对她造成什么致命伤害。但蝙蝠侠呢？在那战衣之，隐藏的只是一个有血有的人类。而这个有血有的人类正在说着：“你想得太大声了。”

“我只是在想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詹妮弗顺势抚摸他的胳膊，转移话题。

“你会找来的。”布鲁斯盯着她说，“我对你有信心。”

“我不知蝙蝠侠还有信心这回事。”詹妮弗了个鬼脸。

“现在你知了。”布鲁斯说。

她从鼻里发嗤声，带着纯粹的喜，又走近了些。

现在他们几乎肩膀贴着肩膀，黑的披风在每一步的动中碰着她的小。寻常这事本不可能在战斗之前发生，他总会要求好准备、保持警惕，要求专业的态度，但他们彼此都知：今天是不同的。

今天过后，不知多少人会面对失去，亦或者，他们所有人都将不复存在。

胜负的关键竟取决于她究竟能否走上自己该走的剧本。

在通讯中的阿尔弗雷德保持了沉默。詹妮弗实在忍不住去想，他一定是用了极大的毅力才能一次又一次地看着自己的孩——孩们，朝着可能吃人的战场走去。当蝙蝠侠决定的时候，他往往不会考虑至亲之人的想法，当他要牺牲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这事可能对其他人造成创伤而停脚步。阿尔弗雷德自始至终抱着意和宽容对待他，现在也对待着她。为此，她很激。

他们一起走会议室，等待着所有先队的聚集。就在这十几分钟的工夫间，钢骨又监测到了更多虫的消失，据他形容，这些虫像是“被什么力量直接从空间中抹去了一样”。如果众人的推测无误，那么很有可能是两个敌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中上了手。

三十分钟之后，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只剩了最后三个，其中两个并没有什么异常，而最后一个则突然爆发了无与比的能量度。

“那里。”黑凤凰急促地说。

钢骨调坐标，斯特兰奇没有浪费一秒钟地打开了传送门。

詹妮弗走去时，脚已不再是平整的大理石地，而是耸的富士山。一座数十米的虫悬挂在火山上空，比先前猛烈数倍的紫光正在火般吐。没人知虫后面是什么样的景象，但所有人都立刻意识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敌人即将降临。

在刺耳的尖啸声中，无数黑的影从紫光里飞了来，随着的是一只披着盔甲的大手。那只大手在空中张开，撞上它的黑影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化作了不成型的烟雾。但黑影实在是太多了，任凭大手怎样动作，都有更多的影在源源不断地地球。数秒钟后，它不甘心地最后抓握了几，然后离了开去。

“看起来有人已经落风了。”詹妮弗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