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一整个联盟在未来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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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这一整个联盟的人并不能让蝙蝠侠gan到愉悦或期待。

他第三次提醒形迹可疑的钢骨要小心谨慎——“不，你不能就这么chu现在某个中学生家门kou然后宣称自己是来给粉丝签名的！”；第六次把声称自己只是路过以及整个地球都是他片区的绿灯侠赶chu哥谭——“带着你会发光的指环回家吧，哥谭是我的！”；第九次把两只yan睛都在发光的迷弟闪电侠劝走——“这里没有需要你chuma的地方，我们还没开始正式发布任务呢。”；第一百零一次拒绝了超人的帮助请求，包括但不限于他愚蠢的安全词提议——“大都会没有猫好救了吗？”，以及，“香蕉玛芬my ass！”。

联盟的事已经足够让人烦心了，每天回到家，还得面对一个越来越好奇也好动的学徒。

迪克·格雷森15岁了，大bu分时间他是一个听话的好孩zi，但有些时候他也会表现chu符合自己年龄的一面，变成一gen屁gu上的刺。最糟糕的是，哥谭的黑暗势力又开始活动了。

于是詹妮弗回家的时候，就面对了一个不太gao兴的蝙蝠侠。

他像幽灵一样在蝙蝠dong里踱来踱去，黑se的披风背在shen后，gunchu让人心悸的浪花。詹妮弗盯着那双握紧的拳tou，想象着这个礼拜有多少恶棍为自己的行为付chu了代价。pi手套收紧的吱嘎声和紧绷的shenti线条给chu了足够多的信息，如果说还有什么更吓人的话，那就是面罩底xia那抿紧的嘴唇。“十二次谋杀！”他宣布dao，“有个杂种在哥谭制造了十二起谋杀，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dao第十三起！”

“一个新的小丑？”詹妮弗问。她刚回家的时候把行李都丢在了上层，阿尔弗雷德还留在上面整理，大多数是一些带有亚特兰di斯特se的小wu件。命运之矛被收回了意识国度。所以她现在手里只有刚刚泡好的咖啡和一块松饼。

想到小丑，她就回忆起那些让人不适的黑se幽默。自从小丑死后，整个哥谭市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孕育新的小丑，或者说，继承小丑思想的人。蝙蝠侠和GCPD抓获了一bu分，把他们关jin精神病院，还有没那么疯的一bu分在黑门，但这种罪恶就像山火一样，只要还有一个最小的火星zi，很快又会燃烧起来。

“上次chu现模仿犯罪的时候扯chu了一个背后势力......九tou蛇？上次你说要把哥谭地xia的线索再理一理，查得怎么样了？”

“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布鲁斯挖苦地说，“就好像世界末日还不够让人烦恼一样，这些恶棍不能有半分钟闲xia来不犯罪。就算明天地球要爆炸，他们也希望死在钞票堆里。”

“他们知dao行星吞噬者的事？”詹妮弗大为惊讶。

“至少金并不可能不知dao。”布鲁斯从鼻zi里chu了一kou气。神盾局并不是铁板一块，任何jin了神盾局的消息就像大卖场一样，总有人拿着喇叭朝四面八方透lou新闻。金并作为纽约的地tou蛇，对这种消息再mingan不过了。如果他知dao，就意味着大半个和他相关的犯罪网络都有可能知dao，也有可能从中浑shui摸鱼。

“九tou蛇还在研究变异人吗？卢瑟呢？”詹妮弗于是转向另一个方向。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当时卢瑟想从神盾局得到什么武qi。”布鲁斯在她边上坐xia。她把折起来的tui伸直，架在他的大tui上，被凯夫拉的触gan激得zuo了个鬼脸。他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布鲁斯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脚踝。“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也让我担忧。”他最终承认dao，“我们已经知dao卢瑟的筹谋，而复仇者们也在紧密盯着九tou蛇的活动，可我并不觉得是九tou蛇，或者仅仅是九tou蛇在哥谭背后策划阴谋诡计。”

他看起来很疲惫。

詹妮弗张开嘴，但很快又合上了。

她想说自己可以帮得上忙。在卡玛泰姬时她尚且认为要从整座城市里找到真凶就像在大海捞针，批量运用意识liu是一回事，从大批量的意识liu里寻找某个特定的想法是另一回事。但现在有了命运之矛的帮助，她其实完全可以试试。但......扫描每一个人的大脑？阅读每一个人的意识？她不确定这是不是蝙蝠侠会喜huan的方式。

这算是得到命运之矛的坏处。

从前詹妮弗无法很好地控制自然之力，所以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学习和思考上，她想尽一切办法挖掘自然之力的真相，挖掘该如何调用它、控制它，却没有很多地应用它。从地球意志qiang化了灵魂的承受能力到命运之矛增幅了心灵gan应、赐予了现实修改，现在詹妮弗更多地想要应用自己的能力。她不确定这个变化是好是坏。

从蝙蝠侠审视的目光来看，他很容易就能猜到她的想法。

“不是现在，珍妮。”他说，“如果我们要zuo这件事，我们就要把它zuo对。我会处理哥谭的事，你得关注其他的事。绿灯侠从欧阿星带来了关于行星吞噬者的qing报。我们没有多久时间了。”

“绿灯侠？”詹妮弗皱眉，“亚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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