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的潜度一般不会超过三百米，海王龙能潜得更些，但和海沟比起来也于事无补。于是在到达目的地时，詹妮弗小心翼翼地整好防护服，再次抓着亚瑟的手臂朝潜游。

谢亚特兰斯科技，至少她不会被压挡在门外。

海沟族在他们潜到一千多米时开始现，它们就像任何人噩梦中会有的样，一些着利爪和尖牙的怪。詹妮弗多少能知到一些属于海沟族的思维碎片，但里面除了饥饿、攻击和无意义的尖啸之外什么都没有。亚瑟起先试着控制在旁边环绕的怪，在控制失效后便以波冬三叉戟行驱逐。他们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等到海床时只剩了寥寥几立方米。

然后他们觉到了，那从中不断向外传的力量。

它像海浪般席卷而来，瞬间将两人冲散。

“你还好吗？！”亚瑟通过心灵应在她的脑袋里叫喊。

詹妮弗抿嘴，然后张开嘴想回答，但接着一阵剧痛袭来，剧烈得让她不过气来，甚至叫不声来，除了抓住的海底岩石之外，她什么都不了。她的心灵应同样在疯狂尖叫着，尽她知这样对任何在脑里肆意窜的心灵力量都毫无用。

直到这力量碰到了埋藏在的自然之心。

沉睡的自然之心和侵的力量碰撞到了一起，它们相持了片刻，然后字面意义上地，爆炸了。银的洪从她相对大海显得无比小的躯上炸开，朝着远方而去。詹妮弗余光看到了不远膨胀的金光圈，抱着一线希望期待那是海王在制止况恶化，她最不想要的就是在别人家里客的时候把一堆海族脑成翻肚的白痴。

她已经知这是什么东西了。

这他妈的是命运之矛。

第133章

爆炸的冲击波在第一时间就把詹妮弗和亚瑟狠狠地拍在了海床上, 有赖于波冬三叉戟的保护，这波纹没有向更远散开，只是使笼罩其中的海沟族们在尖啸里化为一蓬又一蓬的红血。

防护服已经不再那里保护詹妮弗了。这件汇聚了亚特兰斯最科技的特殊制服就像一层纸一样被扯开无数裂痕, 然后被压拧成完全不能看的模样。同样被撕裂的还有肤和肌, 一银的光芒在裂痕间穿梭，努力修补着这致命损害。如果不是灵魂每个分都铭刻着地球本的意志，这激烈碰撞可能会在第一时间就把她撕成碎片。

但詹妮弗并没有觉到疼痛，只觉到肤上轻柔冰冷的碰。

有那么一瞬间, 她以为这是海防护服带来的受。等她眨了眨，又眨了眨, 再睁开时, 就发现自己的判断似乎是错误的：心灵冲击把她从外世界“撞”了埋在灵魂的意识国度，目光所及之全是缓慢浮动的游光。

尽从来没有到达过这么的地方，但詹妮弗还是本能地知这些游光的意义。它们中的一分是久存在而样式固定的，那是来自过去时光的剪影，无论是妙的还是苦痛的；一分是不断诞生消亡和多姿多彩的, 那是她当正在产生的念；还有一分是不属于这里的, 是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