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或者，你也可以和从前一样的决定。”

一瞬间，詹妮弗记起了古老的X庄园，记起了散发着余温的红茶和那双凝视着天际的、若有所思的蓝睛。她恍然大悟：在那个时候，至尊法师已经将注意到了她，完完整整地听到了X教授提的那个问题，也听到了她给的那个答案。

——“你要一个选择。”“人永远不能知哪个选择是正确的，我们唯一能的就是决定它，实现它，并接受它带来的一切。”

——“我想要知是什么事正在这个世界发生。”

当日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

日光从窗外，烘烤着游动的浮尘，也把银白和浅金的灵魂映得朦胧发亮。老书上的油墨被烘烤着，散发迷人的香气。在法术的保护，它们将永远不会老化，永远定格在时间河的某一个瞬间。

多么令人艳羡。

詹妮弗将视线重新转到古一上，问：“如果......如果我选择离开，接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会保有这力量？失去全的力量？还是回到一个月前的样？”

“这并不取决于我。”古一客观地说，“地球意志正在觉醒，它觉到了威胁，因此在寻找帮手。接来的一段时间里，或许会有很多超能力者得到加，也会有很多普通人觉醒超能力，但这化不会是无限制的。它能的很有限，就不会任由这力量在规避中沉寂。”

语毕，至尊法师收回手掌，将两人的灵魂归位。

在起前，祂最后说：“你惧怕的并不是力量，而是其他东西。但我必须告诉你，詹妮弗·维斯，你远比你想象的更加不凡。”

*

那天晚上，詹妮弗在等待访客时，脑海里仍然翻涌着古一法师的话。

她盘算着自己这一路走来经历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又想着如果行星吞噬者真的侵略地球，世上会是一片怎样的光景。最后，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句“惧怕”。

从某程度来说，至尊法师并没有说错，真正让她恼怒的并不是一开始自然之心的选定，也不是地球意志自说自话的化，更不是看似被写的命运。毕竟，她并不抗拒力量，如果不看过程，地球意志甚至还算是在力量增上帮了大忙。可改变灵质这个举动却及了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就在困扰詹妮弗的问题——她本人的存在。

因而，当布鲁斯·韦恩现在卡玛泰姬狭窄又陈旧的小木门前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眉锁、陷沉思的詹妮弗。他静静地、半是恼怒半是喜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碰了碰她的肩膀。

詹妮弗悚然一惊。

“你还准备在这继续傻站多久？”蝙蝠侠沉声问。

詹妮弗对此的反应是翻了个白，然后说：“我也很兴见到你，布鲁西。”

他们的视线在半空汇，旋即默契地换了一个拥抱。布鲁斯上还带着些酒味和飞机座舱里的香薰味，仿佛还有一丝十分些微的血腥味——这在他上竟然也能算是个常态了——这些气味在温的烘烤围绕在詹妮弗周围，让她一瞬间就放了从苏醒以来的警戒和不确定，懒洋洋地付了重心。

如同过去无数次一样地，这支船锚总在被需要的时刻现在她面前。

他们相拥着，良久，直到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传来。“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