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顿了顿。

詹妮弗被脑袋里数十亿人的恐惧意识吵得疼，活像被斧劈成两半，不得不发挥毕生演技才勉为其难地挪动到没人的地方思索解决方案。

“碰到这危机，大家都在害怕，没人会在意谁提前离席。”詹妮弗了脑袋，“是毒藤，但我的力量只能捕捉到她当时的想法，不足以看到她想要什么。”

痛苦带来愤怒，詹妮弗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将力量朝那个方向倾泻，以意志的洪将对方的护盾冲垮，差把对方洗成一张白纸——直到电话铃声响起。

超人的能力举世皆知，别说视线和冰冻吐息，别说透视和超级视力，光说力量吧，他能徒手拉动天、击穿行星，但凡一个不好，地球的历史也就到此为止了。正是因为人人都知后果，因此人人都在担忧。放在常人那里并没有什么稀奇，放在自然之心这里，整个人类群越是对超人失控这一事件到恐惧和惶惑，那群意识越是在自然之心的应里占据上风，再以虫群作比，此事最后给了虫群突破虫后控制的机会，反过来影响虫后的判断。

***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鹰举着弓箭问。

“事解决了。”蝙蝠侠开门见山地说，“神盾局暂时看着超人，复仇者也在场，他们正在署彻查来龙去脉。阿尔弗雷德截获了一则娱乐新闻......如果你不舒服可以早离开会场，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现在换了任何一个地球人她都不需要这么烦恼——如果地球有本，卡尔·艾尔还未能得到这一殊荣，他的意志从不在自然之心之中，无法得到它的保护，聆听它的引导，也当然无法受它控制，被它指使。

“你们得想想该怎样理这件事的后续。”詹妮弗提醒

她接起电话。

所有人都满腹疑问，但所有人都没有把问题说。

这些时日的训练发挥了作用，詹妮弗没有沿着一条死路继续往走，而是另辟蹊径。

“好问题。”钢铁侠在面甲翻了个白。

来电人：布鲁斯。

“她想要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向全世界展示了超人可以被用来什么，以及力量大的超级英雄在被控时会给全世界造成多大的影响。九蛇，小丑帮，卢瑟，忽然冒来的毒藤，还有其他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势力......这是个多事之秋。”

自然之心的力量在示警。

他嘴角撇，躯在原地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

从嘈杂的意志中分辨声音是自然之心的拿手好戏，詹妮弗不过学到了一些，还不够熟练。她在无数次失败后才从千千万万个和超人有关的思绪里找对应的一条。人意料地，这名个位于哥谭，还是蝙蝠侠的一个老熟人。

“我猜我们大概只有把他打了。”镭说。他四张望，似乎准备从手矫健的超级英雄中选择一名最壮的来执行这个任务。但在他能提名谁之前，绿光忽然从超人的珠里退却，了底独一无二的星空蓝。

“发生了什么？”国队神警惕。

地里和超人展开激战，最后由蝙蝠侠从远以一枚看着平平无奇的弹将他制服。

二十分钟前她从颁奖典礼的会场借脱，穿过记者群，穿过相对空的走廊，独自一人躲到了洗手间里。说超人失控与她无关，也并非她不相信那些超级英雄们无法理这世界级的问题，而是这把火的连锁效应烧到她的脑门。

詹妮弗在盥洗台边撑住，痛裂，面煞白，冷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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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问题。”钢铁侠再次说，“我猜我们得等他完全清醒后才会知答案。”他意识地朝左侧看了看，发现蝙蝠侠半个藏在影里，视线却飞向极远。

他们的危机仍未过去，氪星之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双手被钢铁侠特质的手铐附在墙面上，腰拴着后赶来的神奇女侠的索，脖还被雷神拿妙尔尼尔死死卡住。但他的睛——他的睛仍然是令人不安的绿。

这事发生的蹊跷，细细究来却也合合理。

几秒后，黑暗骑士收回视线，再度看向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