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超人？还是你终于付不起他的赞助费人家准备槽？詹妮弗，我亲的，如果韦恩集团当真破产，希望我的收视分红能令你满意。”

“人总不会嫌钱多。”詹妮弗半开玩笑地回应。她知到这个话题已经不适合再被旁听，便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吧台附近去同黑寡妇搭讪。

在她离开后一会儿布鲁斯才：“他拉你对付超人什么？你在想什么？”

“这么说他真想对付超人？”托尼翻了个白，“超人回到地球才几个月，稍微大的报纸哪个没有为他开设专栏？几天前他只了两气就把森林大火扑灭，上个月他把冻住的科考船从南极一路拖到澳大利亚，上上个月他冲太空把一个朝地球飞来的小行星撕得粉碎......除了那些重度船的研究员，现在全世界看他就跟巫师看哈利·波特一样，只有某些人还不忘收集氪石。”

布鲁斯挑了挑眉。

斯塔克继续攻击：“你当我查不到十一月在里求斯黑市成的那块氪石去了哪？谁知你是给好基友蝙蝠侠买单还是给他的新助手买玩。得了吧，别告诉我你那位连弗瑞都警惕不已的朋友对超人这武半芥也无。”

“难尼克·弗瑞不足以让人警惕吗？”布鲁斯笑笑，“有些东西也许你看了资料就会明白，托尼，我们都指望拿钱事，但有时候只有老天爷知钱跑到谁的手里去了。”

他的话指向太明显，以至于钢铁侠的第一反应是朝四张望，以确定没有第三个人现在他们附近。詹妮弗自从能力觉醒就知锐，但她假装什么都没听到，面如常地同黑寡妇碰杯，同她讨论女超级英雄的前景。

娜塔莎·罗曼诺夫是个极睿智的女，也拥有着詹妮弗两辈见过的最锐利的神，使她很快就无心偷听，转而投到前的对话中去。

“查尔斯希望我们能给你提供必要的帮助。”黑寡妇在寒暄后说。

“我猜你指的不是复仇者。”詹妮弗锐发觉。

“所有超能力者的数据都被保存在神盾局。”黑寡妇直言相告。詹妮弗早就听说过神盾局的名号，知布鲁斯此来针对的就是这个组织，然而此时此刻对方的坦诚赢得了她的好。她了，侧耳倾听的模样。

“你必须学着平衡本职工作和那些突如其来的能力。”罗曼诺夫特工接着说，“这个世界很大，超能力者也很多，克林特总说这年在纽约丢块砖都能砸到两三个超能力者。前两天我在甜心甜甜圈店里吃饭，从外还嗖地窜来一个半大小，我猜他是个变人或者什么的。詹妮弗，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不是每个人在觉醒能力后都得当个超级英雄，甚至不是每个人都得把能力当一回事，对大多数人来说变得与众不同房只会是困扰。”

“特别当我还是个公众人的时候。”詹妮弗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