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自然之心时的语气就跟其他人提到草莓饼的语气别无二致。

布鲁斯在原地动了动。

“这对地球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詹妮弗接着自己的话往解释，“人类的确算得上是其他生的大威胁，城市侵占空间，垃圾污染环境，其他造也会给动植带来无法挽回的伤害。如果荒野环境完全被破坏，自然之心就会力量大减，命不久矣。而地球呢？”

环保主义者在世界各地都算是个中词，在某些地方还算是个褒义词，但在哥谭，呵。

“看吧，布鲁斯，地球为什么要在意自然之心的死活呢？自然之心会死，人类会灭绝，对它来说只不过是又一位住客搬家，又一个势族衰弱，又一条发展的路被走死而已......”

这一回詹妮弗多思考了几分钟。

想到这里，罗宾小心翼翼地看向蝙蝠侠，希望从那只上推断对方的心。然而，因为蝙蝠侠是蝙蝠侠咯，他看起来活像个人雕塑，连钢泥在他面前都会自叹不如，甘拜风。布鲁斯·韦恩就着这张扑克脸继续说：“关于自然之心，你怎么看？”

“很公平。”布鲁斯评价。

“它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詹妮弗飞快地说，“听听那些话吧，要为大局着想，要理好不同族之间的关系，最重要的，要保证它能够继续存在。前面无论描补多少最终都是为了继续存在这个目的，只要找到恰当的平衡方式，我认为它并不会在意我用这能力什么。”

最终她说：“自然之心和地球的关系很复杂，就我所知，在地球存在的这四十五亿年里，自然之心更迭过超过五次，只要生多样降，它就会快速虚弱，接着迎来消亡。自然之心想活着，而地球......地球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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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也是这么说的

“自然之心用力量诱引你帮助它生存。”布鲁斯总结，“那么地球呢？”

不得不说毒藤女给父两人找了无数麻烦，且不论她对信息素的控制使人防不胜防，迪克就中过招；光说那些神鬼没的植吧，有时候迪克简直怀疑整个哥谭的地——字面意义上的地，都是毒藤女的王国，说不定哪天一狗尾草就会要了他的命。

她将先前接受到的信息掰开碎，一一复盘，又一一总结属于自己的见解。

“地球存在已经超过四十五亿年了，在这样的时间里，气候曾经炎过，也曾经有过冰河时期。每时每刻都有的岩浆在它淌，那些发的火山造成过多少伤害？至今还有天使降硫磺和火的传说，一些城市里的居民被永久定格在了吞没瞬间。火已然如此，还有呢？海啸，洪......它的一动静都能夺走人命，毁灭城市。人类现在看来是烈火烹油，当初恐龙不也是横行无忌吗？小行星撞击地球，所有的住客都被杀死了，可房东本却完好无损。这些年又有多少小行星撞过地球呢？它闲着没事还能玩完磁极互换呢。”

“所以啊，”詹妮弗总结，“哪怕我不帮自然之心，而最坏的况也的确会发生，哪怕忽然一人类就把所有的自然资源侵占完毕，我们再假设所有的动植都死光，最坏最坏也不过是自然之心先死，然后人类活不去罢了。”

“等人类灭绝后，那些把鸟类羽浸的脏污石油，那些把豹捆住的金属铁链，那些把乌撑死的塑料袋，说不定还是会留在地球上，久久。数千年年后再发展起来的新看待号称不能降解的塑料袋也许会和如今我们看待岩石一样。”

詹妮弗双手握，布鲁斯嘴角微抿，迪克目瞪呆。

。他已经跟着蝙蝠侠夜巡半月有余，期间也遇到过无数奇形怪状的超级罪犯，比如说杀手鳄，比如说黑面，再比如说毒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