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城市不受敌人袭击的破坏，容纳数个手在其间肆意往来；时间法可以让我看到过去和未来，甚至能由一个小小的苹果衍生两枚不同的世界分支；治愈法可以调动细胞，说服它们自行修复，说是活死人药白骨也不为过......但仍然，查尔斯，很多事连法也无法到，很多事永远无法转圜。”

这声叹息仿佛叹在了詹妮弗的心上，她尚且无暇顾及说话的人是谁，就已经先被法和法所不能及的事引了注意力。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再度现。“最后，”它说，“你需要明白，再大的力量也有无法及的范围，再大的存在也有无法到的事，倒转时间，穿梭空间，玩心灵，这些都是宇宙中存在过的力量，但即使他们也不会说自己的人生毫无遗憾。”

始终束缚着詹妮弗的力量在最后一个词落时一松。

她挣扎着扶住地板，睁开，发现自己的膝盖和掌心都陷在校办公室的地毯里。琴坐在一边，双目无神，仿佛遭到了大打击。而查尔斯则平稳地坐在椅上，忧心忡忡地低向她看来。

“哦。”他轻轻地，了悟地说。他的中充满泪。

“我很抱歉......”詹妮弗撑起，她不知该怎么样歉才好。“这可能是自然之心——对不起，查尔斯，它肆意侵犯了你的隐私，那些记忆——”

“我只希望自己帮到了你。”查尔斯说。

詹妮弗苦笑着摇摇，又了。她坐起，从接踵而至的记忆中艰难离。x教授始终维持那个动作，但从他的异常起伏可以看，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也不是毫无影响。

她试着知自己的心灵世界。

这里原来时一块涸板结的地面，一个整块，现在被雨季的第一场雨冲刷。数据经过查尔斯的引导已经完地嵌了她的思维，拓展了河，未来所有的雨都会从这里经过。

而刚才发生的那些都是自然之心想展示给她看的境。

今时今刻，此时此刻，詹妮弗终于有机会，也有能力，向盘踞在她意识层中的存在发那个最初也是最终的问题——“你想要什么？”

“你想让我来替你理人类和其他族的关系？”她说，“为什么是我？如果只是为了自然规则，你可以去找一个狂的环保主义者；如果只是因为时空穿梭，这个世界还有许许多多的过客，我也不相信自己是唯一一个经历过自然末日的人。”

自然之心避而不答。

詹妮弗冷笑一声：“你先用自然的伟力征服我，然后用微观的奥秘震慑我。当人类在我中只是一丛又一丛聚合起来的细胞，当我中只有最微小的结构，动和人将没有什么两样。今日狩猎我杀死的是一堆细胞，明日我拥抱的也是一堆细胞。这是你在教我公平。而刚才你又教了我承担。这一切难都是在为覆灭人类铺垫吗？我不明白，你究竟人类吗？”

“我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一切，詹妮弗，”自然之心回答，“或者说，我就是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一切。大到一蓝鲸，小到一枚海螺，一个病毒，所有活着的东西构成了我。单调会让我虚弱。还记得吗？一个死去的动会养活五动。”

言之意，即使人类消亡一些对它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好，”詹妮弗失笑，“那么你为什么不掀起自然反攻呢？别再说些类似猫猫狗狗的话，你说你过我的大脑，既然你已经知那个自然之心的杰作——看起来卓有成效，为什么不直接在这个世界也这么呢？一旦城市倾覆，文明崩塌，人类建立的地球村将不复存在，他们会被隔绝成毫无反抗之力的区块。”

“因为那个世界有地球的帮助。”自然之心回答，“你认为那些信号塔是如何在一夜之间丧失功能的？你认为天气地质是如何在一夜之间改变的？你认为地球上的大格局是如何在一夜之间颠覆的？地球母亲能使磁场颠倒，这可不是我能够完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