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样，“你知，有时候人们总是想得太‘大声’了，那些念就会在我脑里撞来撞去。”

真同那些和你约会的人，詹妮弗立刻想到。

查尔斯摇失笑。

***

无论如何，这天晚上他们又尝试了一次心灵突破。

起先一切都很正常，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大有展：查尔斯和琴联手在詹妮弗的表意识层寻找突破，试图找到原完全死亡、新意识取代旧意识的确切时间。整个过程对心灵能力者来说是个酷刑，而詹妮弗自己则毫无知觉，直到被一束柔的意识碰才浑一颤。

那是很轻很轻的一记接，就像小猫柔的爪垫。旋即是查尔斯温和的声音。“成功了。第一步已经迈去了，接来琴和我要试着打开你和自然之心中间的通路，然后让我来试着帮你适应信息。”

“我明白了。”詹妮弗回应。

话音刚落，她就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在背后一推，面前似乎又有人在牵拉，整个意识就毫无反抗之力地了预设好的轨。查尔斯不愧是心灵层面的大师，他像把准的手术刀一样剥开思维世界中的迷雾，定位到了自然之心的存在。詹妮弗和琴的意识都被他的意识裹挟，如果说查尔斯有看到什么隐私记忆的话，他也没有声。

一切都显得十分顺利。

詹妮弗的心灵屏障在查尔斯面前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当自然之心的本被唤醒时，查尔斯也用自己的意识阻挡住了汹涌的信息，将它们分成一又一细小的支，使得詹妮弗不至于再次宕机。千百万年来的自然演变，数不胜数的生群，无不在的自然规律，渐渐地，这些支开始形成稳定的通路，一幅幅画面、一句句心音都在底沉淀，将狭窄的思维溪扩展成奔腾河。

自然之心对整个过程保持了难能可贵的沉默。

直到某一个瞬间。

沿着轨迹动的数据忽然定格迟滞，正沉浸在自然领悟之中的詹妮弗立刻觉有异。如果说原本她接受到的信息都是完整的，现在那些东西都成了被打碎的镜面。阻挡在她面前的庞大意识被另一个伟力缠绕，太快了，快到詹妮弗来不及反应，数据河就地而起，逆而上，蒸腾成了风暴龙卷。

人力如何对抗暴风？

随波逐的小船时不时被抛漩涡里，时不时又被抛到九天之上，本分不清方向。琴的惊叫声似乎隔了一个伯度那么遥远，查尔斯的呼唤声也混到不知所云，到最后，这些杂音齐齐沉寂去，只剩无穷无尽的碎片。

无数画面在詹妮弗面前近了又远。

尚未成的小狮被夺取群落的公狮咬杀，母鲸着幼鲸的尸在海面悲鸣......天大楼那么的树藤重重挥，整支小队还来不及预警就被压成泥......一辆疾驰而来的车把女孩撞倒在地，她抓着琴的手，哭喊着“我要死了”......查尔斯和一个盔的男人隔着车龙遥遥相望，他无法听到对方的心声，但他心有无限的期冀和失落......

“停。”詹妮弗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