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罪无可恕。”托尼捂着脸说“如果我们以后还要在夜谈这话题，我可能要考虑开一瓶酒。”这句话其实纯粹只是一句玩笑式的抱怨，这段对话不仅没让他的夜晚变的更难过，反而让他从噩梦醒来以后放松了不少。

“所以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这其实可的，听起来有小委屈，但是本质上是好意。托尼很久以来都没有受过这细微的纯粹的善意了。

听到这个名字，托尼的心沉了去。斯坦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会儿他才23岁，刚成为钢铁侠。而斯坦是霍华德的朋友，斯塔克工业的元老，在他的前半段人生中扮演半个父亲角的人，在他死里逃生归来之时选择背叛他，取代他抢走斯塔克工业，他也几乎成功了。也是他的背叛让托尼决定隐瞒钢铁侠的份——当然，遇到一个比一个调的复仇者以后隐瞒份的执着变成了可笑的事。

这样耿直的话听起来本应非常伤人，但托尼却想要笑。因为他本该意识到他说的这些对方本就听不懂。但话又说回来，他正是因为不希望听到评判才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过这些。而今天他发现，只是说来就会让人到轻松。

显尴尬。

【我想问你关于奥代·斯坦的事。】

“……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拿壶。”托尼几乎忍不住的苦笑，他放咖啡杯掐着鼻梁苦恼的想要怎么回答“说实话我那时候没什么选择的机会，斯坦，他的太了，所以事就那么，等我回过神已经发生了。”杀死斯坦不是他的本意，只是战斗绝大分时间都没给人太多思考的时间。

“什么况？别告诉我你有一段藕断丝连的关系现在又就缠上你了？”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以后有不知所措【其实我听的并不是很懂，但是如果你需要我摆什么表的话，我可以合。】

“拜托你别告诉是真的，这会让我有一第三者足的觉。”

【其实我想问你你是怎么到的？据我所知斯坦是你的旧时了，在他东窗事发之前一直和你维持着和气的关系。所以你是怎么定决心亲手理他的？】

【其实我想问个问题。】维罗妮卡说，这会儿听起来有吞吞吐吐的犹豫。

【得太……】电话那却若有所思【所以如果对方得太，破坏这段谊就是可以被原谅的咯？】

索，维罗妮卡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就上换了别的问题。

“你问。”托尼平淡的说。

【……】

但显然这句话被当真了，对方一本正经的严肃说【好吧，我不说了，你不要开酒。】

但时至今日，斯坦依旧是他的一刺，时时刻刻提醒他曾经多么疏忽边人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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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本来要问什么？”托尼转了一椅，让自己另一条也搭到桌上问。

【什么？不是你想的那啦。】不过也确实是

【……】对方没有上回答，而是过了一会儿【我现在有个差不多的况，在思考要怎么。】

“有的时候，我就只是怀疑，是不是我才是那个问题，才会让斯坦不惜走错的路也要这么。”因为总是他的问题，他的法有问题，他的选择有问题，他的经营方式有问题，他整个人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