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脱伪装，懒散地坐在路边的椅上。

“毕竟杀你一回，就有一个无辜的日本人被替命牺牲。玛奇玛小拥有的是一亿多条命啊。”五条悟表示同意。“确实辛苦，这得杀到猴年月啊。”

五条悟，玛奇玛。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就是一场战争。

很难说命运不会捉人类最，对于当年为玛奇玛的离开耿耿于怀的中生悟君，他所期待的可不是这样的相遇。

拖腔拖调的语气，外加那个招狗似的手势，五条老师这波专拉仇恨的作很快引来了伏黑惠的嫌弃脸。“五条老师，拜托你停一停。”

“哦？真的吗？”

“你要【祓除】我吗，五条老师？”她的语气似乎在问要不要喝珍珠茶，温却又认真。“会很辛苦的。”

目光相对时对决已然展开，只是枪战又太过浅显，他们早就在心中模拟过不千次的战斗会是如何。玛奇玛很少有记在心上时刻警惕的对手，而五条悟也从未遇到祓除不得的敌人。十年前他们未曾决胜负，更别提十年后的他们，已是完全不同。

“……”

“被当面提起来也不会有反应么，看来这眠得够的。惠也真是的，对待陌生人要有最起码的防备心嘛……”

“到那个时候，为日本人的五条老师也需要自杀才行，临时换国籍的方案是不会用的。”

“这样真的很没品。”

他脆召唤玉犬，环抱着以求多安全。毕竟陷对峙中的两人，已经不是他说几句话就能混过去的了。

“有什么想补充的吗，玛奇玛小？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哦。”

“我又怎么啦？”

“这有什么，我认识玛奇玛小那么多年，大家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老了~”

“悠仁和野蔷薇肯定要时间才会来啦，坐休息会吧，惠，玛奇玛小~”

“欸？换国籍不行的吗？！我还以为换本护照就能动手呢，什么达加斯加、里求斯啊……小国家的护照办的可快了。”

四周安静来，除了废弃大楼中偶尔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似乎连风都在这片区域缓了步伐，静悄悄地走过。不知何时起，背手而站的少女动作轻巧，坐在五条悟的侧。没有半被揭穿的慌张，那由多的笑容里只多了一丝狡黠。

“当然，当年为了祓除玛奇玛小，我可是好好研究过了的！就算不日本人，这个世界还有不少国家愿意收留我这个最咒术师的哈哈~”

年龄、地位、实力。28岁的五条悟难有敌手，最当得十分寂寞；而十年后的玛奇玛小却实力衰退，变成一介柔弱的少女那由多。

坐在椅上闲聊着的白发青年和黑发少女，看似一派祥和、时不时冒笑声，其实这其中气氛的险恶，几乎快让默默旁观的伏黑惠压力大到闭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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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完海胆少年黑来的脸，五条悟先是咋再摆手。“大人说话小孩就别嘴了。坐边上仔细听着吧~”

五条悟仿佛不经意地说。“而且，惠在听到我说玛奇玛小的名字时，一都没意外呢。多久以前的暗示呢？我猜是回到日本的第一天？”

“五条老师，你在说什么啊……”

“真要彻底杀死玛奇玛小，那也得把整个日本都毁掉才行吧？”白发青年跟着一本正经地设想。“虽然也不是什么难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