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手很大。能偶尔暴拍一拍伏黑惠脑袋的手，此时稳稳地捧着少女的颅。十年时间，足够让伏黑甚尔另寻僻径，将义肢装上。他挥去天逆鉾的血，把武扔到一边，然后大步朝室走去。伏黑惠愣了一愣，连忙跟上。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

伏黑甚尔一声不吭，这样明显无视的态度，让他意识咬牙，手指扣。

——真想就这样召唤玉犬，大蛇，满象……叫上所有的式神，把这个不正看人的混狠狠揍一顿！

然而少年很快知了答案。在主厅的桌上，一台开着摄像功能的电脑正在无声运作。屏幕上映的吊梢青年，满是矜持的贵气。他的相与镜外的两人颇为相似，只是眉过于尖锐，嘲讽的笑意似有似无。

“成功了吗？啊，不愧是甚尔，果然成功了呐~”

张就是轻浮的京都腔，青年捺不住兴奋，几乎把“看好戏”三个字明晃晃的写在脸上。“能把恶的拿近一吗？十年前一机会都没上，那个女人就彻底消失了。我也想看看清楚啊！”

甚尔挑了挑眉，无所谓地伸胳膊，将手上抓握的颅凑近蓝光盈盈的视频镜。血缓慢地从他指间滴落，砸在键盘上形成一个个圆印，他也不在意。屏幕的青年似乎屏住呼，瞳孔甚至兴奋地放大。他睛不眨，视线胶着炽的观察着那由多。

“果然和咒灵不一样，被‘祓除’也不会消失……”

“你在说什么呢，直哉少爷。”甚尔终于哼笑来，掂量着手上的“件”。

“这个，是恶啊。”

少女神安静，微微带着笑意，微阖的睛能看到圆圈漩涡的廓，即使失去了鲜活，也依旧引着注意力，眉宇间的平和混合着非人的与蛊惑。被称作直哉的青年看得好似了神，好久才移开睛。他仿佛遗憾地咋，这才开。“没有变回玛奇玛的样呢……所以这小姑娘的脸，并不是她的伪装。”

“她的血货真价实，现在还。”

“恶的秘密，就像宝库一样，果然有待咒术师们揭开才行……日本公安的那些废猎人，成天就想着契约契约，本指望不上。”

“真可惜我不在你那里。”禅院直哉。“现在呢，要等恶复活，等多久才行呢？”

“照十年前的报，【玛奇玛】曾与日本阁大臣签订契约，她的任何伤病死亡都会由日本国民代承，每一次的复活都会有一名随机选中的日本人以各形式死亡。”

“所以，要确定这个女孩是否是支恶，只要看她会不会复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