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玛奇玛小的房买来了吗？”

“你才知么？自从知玛奇玛的公寓要被银行收走，五条家的少爷就不停蹄地把这事给办了。”

甚尔非常大方地分享“五条悟=行走的ATM”这信息。“他掏钱特别快，当时十亿都……”

“但是！他和我样，都没成年吧？！”电次焦躁地喊。“又和玛奇玛小非亲非故，那个墨镜男怎么可以……”

“似乎是他让银行的人相信了。”伏黑说。“【五条悟与玛奇玛有婚约在】这件事。”

“……”

时间静止，空气凝滞。当太多绪堆积在，连使用声带说话都变得分外艰难。电次半天才缓过神来，他迷茫而又惊怒的神让伏黑不得不留意了。

“要生气就去，不要在这里变成电锯人。”他警告。“我TM不想再清理地板了。”

“可是……怎么会？”

“你说五条吗？太正常了，他定是想等着玛奇玛回来后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人在屋檐不得不低的觉。”

大家族的伏黑很能理解这少爷心理，他难得耐心地和直以来都无/产阶/级的少年解释。“你看人家又有钱，又有闲，还特有心。连我儿都接手带了，多养几只狗再买这所公寓也无所谓……”

“……”

“你在意的是婚约？”

电次反问。“难你不在意？”

“我嘛要在意？”黑发男心态似乎好得不行。他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电次继续装箱桌上的品。可等到电次回过后，他分明听见甚尔从咙里并的声冷笑。

“反正都是假的而已。”

电次想：所以还是很在意。

……

当天夜里，电次没有回到早川家，而是睡在玛奇玛的房间里。

他枕着她的枕，盖着她的被，呼的是房间残留的香气，自然也就梦到了玛奇玛。

但电次却不再是那个电次，他在梦中自由地变换模样。变大变小，最后变成船的形状。

既是一叶小小的扁舟，那么在湍急的河自然会上颠簸，让船只转向，不知所措。而俯视他的女人却轻松自如，用手指拨动着。她是船只的舵手，也是河的神明。扁舟的去向在她的掌控，想停就停，想走就走。

神可以漫不经心，神也可以有不自知的占有。

电次的喜怒哀乐都在玛奇玛手里，那么玛奇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