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说不那些话了。”顾顔知他指的是什么，却无能为力，只好如是说。

“我以后再来看你。”李洛延猛地站起，大步星地往门边走，浑透着怒气。

“咦，张牙舞爪的顾顔什么时候这么知书达理起来？”李洛延装模作样大惊小怪。

于是李洛延也沉默来，半晌才说，“我一直都没敢问你，你和尚宁，究竟是不是……”

顾顔没有说话，随李洛延走到门边，在他开始楼梯的时候便关上门。

“你还是这样，什么都瞒着我。”李洛延半是责备半是失望，带着认命的成分，忽然又落寞来，“尚宁事，我也很难过，可是，人不能老沉湎于过去，日还是要过去的。”

顾颜拿起勺，慢慢喝了两，还是放了来。

已经是2002年的冬了，过几天就是节。顾顔看向窗外霾的天，自言自语：“怎么还不雪？”

“手怎么受伤了？”李叔叔问他。

顾顔回过，“我说，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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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李洛延叹息一声，有些无可奈何，顿了顿，“既然你不忙，去我家帮我照顾我妈吧。”实在不能让顾颜再一个人了，他太不放心。

“顾顔，你真的，那么耿耿于怀吗？”李洛延落寞地问。

顾顔不愿意去广州过年，顾振清居然带着妻回了家。他们一家四去扫墓，苏源陪着顾顔来到韩尚宁墓前。

李洛延瞥了她一，这才不不愿地左手接过，喝了起来，动作生疏别扭。

“都过去了，追究已经没了意义。”顾顔轻轻打断他的话。

吧。”顾颜把勺递给他。

“喂——”李洛延脸沉地回过，一声唤在扩散之前无奈地消失于无形。关门居然这么脆，好歹说声“再见”吧？看了会儿闭的门，他恨恨地楼。

“你妈你自己照顾吧。”顾颜淡淡，她还是习惯一个人静静地住在这里。

她总是这样对他敷衍。

“不也是你妈么？多少尽孝心吧。”没有玩笑的成分，李洛延说的很认真。

“那我找个机会再去看望她吧。”李氏夫妇对她的确很好，这一，顾颜一直都记在心里。

顾颜低了低眉，“就这样吧。”都无所谓了，反正有个那样的父亲和大哥，她不会饿死的。

时间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东西，七个月的光，顾顔已经从最初的沉痛中恢复过来，尽她的里，还是有渺远的悲伤，但毕竟已经好了很多。

沉默了一会，顾顔了。

“算了算了，”李洛延皱着眉往外走，“我还是回去吧。”他实在不喜她那无所谓的态度。

“那，你和家里打声招呼吧。”顾顔平淡回答。

李洛延于是挫败地发现，曾经的顾顔，再也回不来了，至少，不会轻易回来。“喂，你不要这么和我说话，我还真不习惯。”

“喂，我既不是病毒也不是狼，你用不着每次都这么赶我走吧？房这么大，又不是住不。苏源和尚宁还在你这里住过呢。”李洛延郁闷地说。

门的时候，碰到李父过来。

李叔叔叹了气。

“不怎样，你不好，还是快找个贴的男朋友照顾自己吧。”李洛延忽略先前的不快，笑着建议。

李洛延沉默了半晌，抬起，“你毕业的事怎么办？找工作的事呢？”

“不好喝么？”李洛延也停来。

“不小心夹到了，”李洛延看了看右手，“我没事，爸你不用担心。”

“什么？”李洛延问。

顾顔但笑不语。可是那笑容本不能算作笑容，只是嘴角轻轻扯一个微弱的弧。

“我为你了这么多，你打算怎么谢我？”李洛延想要恢复以前没有芥地言笑，便得意洋洋地邀功。

“我知，真的很谢谢你。”顾顔微微一笑，可是睛里却没有类似喜悦的东西，“你想要什么？”一段时间以来，李洛延对她的好，她都看在里。她甚至知，因为对她的照顾，李洛延顾此失彼，他的女朋友和他分了手。

选择忘记

“我不饿。”顾颜淡淡，站起，“快喝吧，你爸该到了。”

顾顔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