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雅脸越来越苍白，心中的彷徨和焦虑却逐渐化成偏激的怒火。

你还吗？

李承雅脸一白。

要落冰时，耳边却没有听到那声清脆的落冰声。

一年。

李承雅跪坐在地上，还维持着摔倒时的姿势。

李承雅脸苍白，她不敢作答。

冰场上只有邱关和李承雅两个人，斗冰本应该心无旁骛，但她却忍不住关注着邱关，耳边现了一声极为清楚脆的落冰声。

刘武教练曾经在她第一次骨折的时候说过一段话：“每个人都想得很好，想要拿到一个又一个比赛的冠军，不要笑，我知你们都想过成为世界冠军。”

过去的话犹历历在耳侧，邱关放空一切，等第一个节拍响起的时候，邱关骤然弹，不断加速，直到第三秒钟，时速足有五十公里。她的动作随着激的音乐大开大合，每个动作都到极致的好。

你要放弃了吗？

转角的时候，李承雅看到邱关而凛冽的神，极锋利，像是在燃烧。

邱关能有步，她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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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雅边已经围了一群人。

邱关听到声响，停了动作，顺着惯行几米，慢慢过来。

冰场上一个又一个重音音节砸，乐声像是在不断叩问她。

一秒，李承雅就跌倒在冰面上。

一阵剧痛传来，李承雅重重摔倒在地，她懵了足足半分钟，茫然地抬起。

样冰一行，要拿得起放得。

她在半空中，一圈，两圈，三圈。

之前就有运动员摔倒后，自以为没事，依旧参加训练，结果越来越严重，最后甚至告别了育生涯的事。

她捂着脸，泪从指滴来，竟是在无声地恸哭。

你还可以吗？

一切只发生在瞬息间，刘武教练看到李承雅阿克尔的时候，还以为这个女孩终于要拼一把，还在和同事一起轻声分析着有什么不到位的动作，好在斗冰后讲给对方。

三周半她只有状态最好的时候尝试过，难她现在不行吗？

三圈半。

他正说，“但我必须要告诉你，样冰，要拿得起放得，在失意的时候更要稳住心态，不是输是赢，拿了奖还是退役，都要坦坦，要学会放才好。”

那是她不曾有过的。

刘武教练焦急地问：“还好吗，能站起来吗？”

又是一个三周半。

接连三场比赛，全都遭遇铁卢，状态越来越不好，甚至在训练基地上冰的时候还好，但是每到比赛的时候，成夜成夜焦虑得睡不着，比赛的发挥越来越差，现在已经从国际赛的队伍中掉来了。

乐声还在无地播放着，无休止的连环的和弦，像是对她的嘲笑。

不知不觉中，她的肢.阿克尔的预备动作，她积蓄力量，手臂向上伸。

白的冰场上绿意不断蔓延，那是属于夏天的，烈郁的绿。

心中像是有声音在狂吼。

才只过了一年多。

运动员的跌倒不是寻常事，不能等闲待之。

哪里会想到对方曾经也是冠军门选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