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这是嘛？”杜如芸突然明白了过来，梁程煜怕是仍然在怀疑她是伪装的，要叫人来关她。

她顾不得的酸痛，扑上去抱住男人的腰，忙不迭：“我是真的，真的！你的鲛鳞是我送给你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商会大宅，你穿蓝衣服；在房上喝酒聊天的时候，我是装睡着的！”

帐外陈立已半掀帐帘，应：“殿？”

梁程煜低看看抱住自己的小手，再转去看女孩的面孔，脑里有些反应不过来，却神奇地抓住了重：“装睡着的？”

杜如芸本是一脸的泪，这会儿又红得发，恨不得找个地钻去，抬手锤他：“你怎么听的，这不是重！！”

陈立悄悄退了去。

梁程煜把抱在自己腰上的双手拉开，转去看她，可杜如芸这会儿羞愧难当，扭把脸埋在袖里，不肯回。

白的手腕和颈脖上，都淤红一片。

梁程煜倒一气，再顾不得杜如芸的别扭，直接伸手把她横抱了起来，安顿在自己的行军床上，从丹药匣里找一罐药膏在手上，细看她脖上的伤。

杜如芸还用袖掩着脸，却半晌没觉到任何动静，她悄悄挪了挪手臂，从手指里看着男人。

梁程煜双目通红，死死盯着女孩脖上的红痕，手指已挖起了一小块药膏，却迟疑着不敢手，好像生怕自己一动手，那浅浅的淤红就会变似的。

杜如芸知他是怕又伤着她，虽然脖还疼，自己也还委屈，但今日之事毕竟是她自己作来的，怪不得梁程煜。

有错就改，她也没什么顾虑，放袖，伸手握住梁程煜的手腕：“我没事了，你别怕。”

梁程煜却像是被火了一似的，手一抖，冰凉的药膏直接掉在了杜如芸的脖上，激得她一哆嗦。

杜如芸也没想到他是这么个表现，手指推了推他：“嘛呀，你一个大男人，真被我吓到了啊！”

回答她的，是一个用力的拥抱。

男人俯把她抱在怀里，终于发了声音：“别再这样了，我真是……”

他是真的怕，若非对方是个女人他手留，若是杜如芸一直都以小兵的面貌现，现在他怀里抱着的，怕就是一尸了。

“好好好，是我不对，”杜如芸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我也是好奇你平日里是怎么对那些女孩的，想试探一嘛。”

男人依旧抱着她不肯松手，鼻埋在她颈窝里闷闷：“那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