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丢在你那儿了，不如今晚我和程煜哥哥过去一趟，把它拿回来？”

“鞭？”杜如芸眯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到半臂，与她针锋相对，“我早就给你拆成碎片，丢后墙，你想要，就自己去捡吧！”

“你！”楚凌霜伸手便往杜如芸前推，“你敢动我的东西！”

杜如芸也毫不示弱，抓着她的手便向一边拧去。

楚凌霜吃痛，大声叫人来帮忙，却听背后不远，一个声音温和：“公主你又调了，快过来，太哥哥保护你。”

楚凌霜背对着太，朝杜如芸使了个，用力一挣，甩脱了杜如芸的手，向后退去。

杜如芸则迅速垂手，手心里的小纸条袖袋之中。

楚凌霜已退到太边，却跺了跺脚，嗔：“谁要你保护，我找程煜哥哥去！”说完扭便跑。

挑事的人就这么不见了，太哭笑不得地摇了摇，抬朝杜如芸温和笑：“杜姑娘，秋夜寒凉，小心才是。”

杜如芸早收了戾气，这会儿柔柔弱弱地规矩回礼：“多谢太殿关心，如芸只是不胜酒力，来透透气。”

太，转走了一步又回：“一起回去吧！”

杜如芸迟疑了一瞬，低跟上太的脚步，却始终走在他后方半步。两人也不说话，默默地一前一后来到大殿之前。

要去偏殿需得转向，太却停步：“杜姑娘在乐都的一番作为，程轩十分仰慕，今日演结束，可否请杜姑娘和几位乐人，到我郊外的别苑招待一客人？”

杜如芸正准备拒绝，太却伸手，从她发上摘一片细小的落叶：“你放心，不会让她们陪酒，是些文人雅士的诗会，歌舞助兴而已。”

杜如芸忍受着他过于亲昵的动作，不声地退了半步，微微福：“杜家在大梁上会开一家分店，殿若有宴饮，派事的过去说一声便是。”

说完她低告辞。太也不以为意，微笑目送她向偏殿走去。

后的随从上前一步，不解：“殿，这杜姑娘不是六殿的人吗？您怎还如此向她示好？”

太用手指轻轻捻着刚从少女发上摘的落叶：“这女人生意脑极好，短短一年，她已手握乐国最大的商会，名声传遍三国，连老三都在试图拉拢她。若可以为我所用，对我们的大业大有裨益。”

杜如芸此刻已走回座位，在座的贵女们全都微笑着和她打招呼，杜如芸一一回以微笑，手指却挲着袖袋里，楚凌霜刚刚过来的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