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廊看一两人离去的背影，随即收回视线，恭敬听刘导叮嘱：“知你低调，不喜拿个人说事，但没必要这么避嫌，双赢的好事，你认真考虑一。”末了他语重心地加上一句，“不过小钟这个边新闻可得收敛收敛啊。”

导演和制片人的态度大有松动，本以为许听廊说不想炒冷饭是因为讨厌她，合着是为了避嫌。

“这可不就是巧了吗，你们聊，你们聊。”丁瓦没来，作势要走，走前把一句刻意的话说得无意极了，“我们在1706病房。”

为表对他的重视，导演和制片人非要来看望他，怎么推辞都没用。

小袁送钟尔回去的路上，迫不及待询问钟尔的一系列作：“你们这是在嘛？”

所以片方一直犹豫不决。

李硕回握：“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这边刘导和李总完成了探望许听廊的任务，被狼耳的二搭勾得心，急着跟丁瓦去，没待多久就起告辞。

“听说听廊受了伤，我们这不是来看看我们的男主角吗？”刘导和李总地起相迎，“哪知小钟也在这里。”

几人看似随意地聊了好一会，病房探视窗外又现一人影，这次是丁瓦。

许听廊正巧也不喜应付这人场合，本来这小伤，他本不想惊动剧组，但是今天原定是他拍定妆照的日，因为脑袋受伤，不得已推迟拍摄并告知实。

小袁没想那么多，细细一琢磨，不禁一阵后怕，对她的印象又好几分：“谢女侠救命之恩。”

导演为钟尔介绍制片人：“小钟，这位是《白首相离》的制片人，李硕李总。”

清甜的味，不是什么小众香，他从前在别人上闻到过几次。这会太无聊，他难得有雅兴细嗅，奈何直男在这方面天生缺乏度，最多从里面辨认一丁梨的甜味。

至可以说没有之一，可许听廊这一直是“不想炒冷饭”的态度，加上她最近的风波闹得满城风雨，路人缘元气大伤，许听廊的粉丝也对此颇有微词，这两天一直在片方的官微和许听廊所属公司的微博抗议，拒绝她和许听廊二搭，怕她祸害自家偶像。

那是钟尔上的香味。

小袁再回到许听廊的病房，刘导和李总已经离开，只剩许听廊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低看手机。

既然钟尔自愿帮忙应付，他乐得轻松。

到制片人和导演中，成了十足的打骂俏。

钟尔和李硕握手的时候，许听廊在背后极轻地发一声嗤笑。

刘导和李总这一趟过来，本为探望男主角，因为钟尔的不请自来，反倒成了她的主场似的，话题一个劲围着她转，问她接来的安排，问她对古装剧有没有兴趣，就差明着问她你要不要演《白首相离》。

“耳朵，怎么半天不来……咦，刘导？李总？”丁瓦见到二人的反应跟钟尔如一辙，“你们怎么也在？”

嗤笑她装得人模狗样。

她坐得端端正正，神真诚，哪有半传闻中离经叛、肆意妄为的样。

“不客气啦。”钟尔和颜悦。

他闲适地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渐渐把自己从客的寒暄中摘去，在四溢的普洱茶香里，额外捕捉到一香味。

许听廊、钟尔和小袁将二人送去，看二位有话想对许听廊说，钟尔很识趣地先行离去，她看小袁憋得慌，叫他一起：“小袁过来帮我搬个东西。”

许听廊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模棱两可地。

这两年她的作品他偶尔扫过几，演技实在不敢恭维，跟八年前的谷小雨相差不是一星半，今天倒是终于又让他受到她的演技了。

见他神淡然，一切如常，小袁不由得悄悄松了一气。

“你傻啊。”钟尔说，“制片人和导演一来，我跟我家瓦哥两个人大张旗鼓地寻过来，谁还会不懂我们的目的，你这叛徒的份岂不是坐实了，你不怕被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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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办多了。

如此一来，立场更定几分。

钟尔听到了，回睨他一，夹杂一丁若有若无的嗔怪。

“李总你好。”钟尔作受若惊状，站起倾，恭恭敬敬伸手。

今天一看俩人这个架势，即便彼此之间没有什么亲昵的举止，但钟尔和许听廊的助理熟得跟自家人似的，要说没猫腻，谁信？

轻轻柔柔飘在空气里，还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