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个盒，不知如何开。

还有什么？

还有，我不知如何描述的东西。

那是什么？

老师，我不知那东西是什么。她说，我说不来。

好，那老师去验证一，看看你说得对不对，好吗？

这时候，他停了手上的动作，起到桌前拉开屉，取那个盒。回到白羽边时，她瞟了一，脸有些发。

你说不来的东西，是这个吗？他轻轻笑着。

是

这个啊，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学生的。

一切都是为了此刻而心准备的骗局。

温的怀抱也好，植的气味也好。台灯的光，质沙发的，抚摸她后背的那只手。

都是为此刻准备的。

你先犯错的，犯了错的孩受罚是应该的，对不对？我不杀你，只是想让你记住不要再犯错，好吗？我会尽量温柔，听老师的话，如果你不想脱的话，我来帮你。

不我，我不想可不可以换一

回答我，白羽。他凑近了她的脸颊，好像要亲吻她一般，是你错了，对吗？

嗯

那，接受惩罚好不好？

不行，老师，我不想这样大颗大颗泪来，落在她的外上，求求你，我知错了，真的知了

没关系的，不要动，我来就好了。他摸了摸她的，然后像从前一样，解开她的每一层束缚，直到她彻底赤，暴在朦胧的夜里。这是属于他和她的二人世界，就连月亮也不能窥见她的。

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抓住沙发。他说。打开盒前，他的手指抚过每一寸的肌肤，像蝴蝶掠过丛中最鲜的，他也是如此，抚摸成熟的杏，一场雨随之落，浇最涸的土地，使其成为的平原。

你真的不知这是什么吗？他像是自问自答，白羽怎么会不知呢。打开盒，像是推动注般伴随着叫喊而推。他还是那样抚摸着她的背，这究竟是惩罚还是意的表达？就连黑王自己，也分不清这一。

放松。他说。会舒服的。那东西过她的，如火柴过盒，刮起痛和炽的飓风。很快，在她的呜咽中他加快了速度，现在那双手一只用来安抚她，一只用来惩罚她，将她讨厌的东西撑，又快速来，如此往复，她弓起，大声叫喊。走廊里回着她无助的声音。

她的指甲划破了沙发背，呼愈发急促，像要窒息。被人掐住咙时，不自在地向滴落，可有时即便无人掐住她的咙，她的也会向落。落到上，开一片耀的鲜，粉易碎的鲜。

老师。她哭着，声音嘶哑。可不可以停。

黑王挑起秀气的眉，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

错在哪里了？说来。他轻声说，像是人之间暧昧的低语。

我我不该动您的东西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