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为你了那么多，你为他了什么呢？

应照冬尧的要求，宴燃穿了一正装，帅得让人挪不开，冬尧则穿了一条酒红的裙，半背款式，将她纤细瘦窕的材尽显无疑。

餐厅的正中央摆放了一架白的三角钢琴，因为提前和餐厅打过招呼，所以今天并没有演奏者。

她弹的是——时间煮雨。

四目相对间，他角轻轻向上提起，勾一抹引以为傲的弧度来。

“嘴那么甜。”冬尧抿了红酒，“是不是也想让我夸夸你？”

宴燃回国前一天，冬尧在市中心最一栋楼的层餐厅里订了位置。

宴燃坐在靠窗的位置，匿在明暗界的五官郁立，他手里握了个手机，很明显是在拍视频，原本目光向看着屏幕，在看到冬尧的目光后，抬起来和她静默地对视。

她总在等他主动示好，等他示弱，等他来追着她跑……一切都像是理所当然，从来没在意过，自己为他了些什么？

冬尧举起杯碰了碰宴燃的：“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宴燃笑了笑，“你哪天不好看？”

宴燃反应慢半拍地“嗯？”了声，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冬尧却提前一步站了起来。

她有些张又有些兴奋，接去要说的话，她准备了很久，但没有一刻犹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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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落，轻缓的音律从每一跃的指尖里快速淌而过，漫天的细小尘埃也跟着翩翩起舞，像一幅画，生动而好。

宴燃勾着淡淡地笑：“迷死你了吗？”

然而此刻的冬尧心十分平静，她望着不远神淡淡的男人，慢慢勾起角，心无旁骛的把手搁在琴键上，弹了第一个音符。

这样的事，从前的她不会，甚至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如此惊天动地又矫的事来。

“一直都是我追着你跑。”宴燃说，“要不是我死缠烂打不肯松手，你会回吗？”

“嗯。”冬尧了，还很给面地拍了拍手，“你真的好帅哦，没见过比你更帅的人耶。”

她好像没有那个勇气，在茫然和未知的路上，她向来都很被动，是因为害怕受伤，也是因为她过于冷漠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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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男靓女，总能睛无数，他们一场便收获了不少从四面八方递来的欣羡又祝福的目光。

“是啊。”冬尧又了酒，“现在，我要对你地表白了，你，好心理准备了吗？”

这个问题，冬尧还真没好好想过，被他这么一说，倒也值得好好反思一回。

“Thank You。”冬尧对着话筒说了声，算是礼貌答谢了在座各位给予的反馈。

待绪平稳后，冬尧波转间，目光定地望向了某。

如果不是宴燃主动跑回来追她，那么，她会不会像他一样勇敢和奋不顾？她会不会主动去拥抱他？

那自责和无力蓦地从心底腾然升起，再一攀升，最后将她吞噬。

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都跟怀了似的，在她弹的音符里沉醉着，直到一曲结束，才恍然回神，接着，此起彼伏的鼓掌和呼声同时响起，甚至还有人冲着她了两声响亮的哨。

离开座位的时候，她还回眸冲他妩媚一笑，勾人心魄。

原本吃饭的几桌客人都放了手中的，朝她这边看过来。

这个餐厅之所以名就是因为它可以一览整个CBD的夜景，像虚浮在半空之中，近是踩在脚的灯火延绵，远是波澜壮阔的大海和层峦叠嶂的山脉，城市霓虹闪耀，不胜收。

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没有的，甚至，她都不曾像音乐那样为他奋不顾一回。

冬尧一气，对着话筒说：“那天你问我，要不是你死缠烂打不松手，我会回吗？”

整个人被拢在那样低沉的绪里，快要窒息了。

但她很庆幸，因为她终究可以勇敢地迈这一步，为了她了七年的男人。

足，让人忍不住弯起角。

冬尧缓缓走过去坐，一秒，她翻开琴盖，手指在琴键上快速过一串清亮的音符。

“那倒不用。”宴燃懒散地往椅背上靠了靠，“我对自己的颜值还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