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顽的同学欺负你？”

只是偶尔会用一充满担忧的目光看她。

“她也不喜说话，不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课就趴在桌上睡觉，好像有孤僻。”

一顿饭吃完了，白术这才开：“乖宝，和同学们得怎么样？”

回到家里，白术已经卤好了猪耳朵，还凉拌了，又烧了青椒炒回锅。

没关系，让她继续发呆吧。

“不过她还是很乖的，上课不说小话，也不搞小动作。”

外婆不知，小紫苏知妹妹打架可厉害了，没人能欺负她。

没哭没闹，只是上课发呆而已，比她想象中已经好太多了。

好在他们别的方面比她，他们上课举过手，小白果从来没有举手回答过问题。

两个老师着急，李秋容不急。

那么简单的东西不是讲一遍就该会的吗？

很可惜，他的话小白果没有听去。

为了鼓励她，白术每天早上在她的书包里放些小零，让她课后吃，也可以跟看着顺的小朋友一起分享，多少要个朋友，有个人跟她说说话，别全天都是一个人发呆。

小白果全程冷漠脸，除了不开心，就没有别的绪了。

小学的课程简单，等她小学三四年级再补课也追得上。

也许是她错怪了算术老师。

……

小白果从开学就是小朋友们羡慕的对象了，她有个崭新的书包，书包上有颗红的小星星，她还有文盒，有三支削好的铅笔，有两块彩的橡，还有一整的蜡笔和彩笔。

“没关系，她没开窍，还接受不了自己是个小学生的事实。这孩脑瓜不笨，她就是厌学，不肯学东西，以后开窍了我再帮她补课。她不举手回答问题，你们也别她的名，先让她慢慢适应，等她接受现实就好了。”

在小同学们里，小白果就是学习不太行。

差生文多大概就是她本人了。

苏，只要关心小白果在学校有没有受人欺负，学习方面的问题千万别问，怕她哭。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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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前排还是后排？能清黑板上的字吗？”

她也不知该不该告诉外公，她总觉得老师把他们当成傻了，就普普通通的“1”，老师在课堂上讲了十几遍，还写了十几遍，又给他们布置作业，让他们回家写二十遍。

她还是喜一个人发呆，小零也是自己一个人吃。

班上没有哪个同学能跟她比文多，光是这些文就足以让同学们羡慕了。

“李老师，你家白果上课总是发呆，三天了，我从来没见她举手回答过问题。”

比起两个老师的满心忧虑，李秋容早就看开了。

都是小白果吃的，一家人都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多问，时不时瞅她两。

在小白果还不知的时候，一家人对她的要求一低再低，两个老师对她的要求也很低。

一路上，三人都保持着沉默。

“坐中间，能看清。”

白术懂了，和同学关系一般，没有特别要好的，也没有关系很差的。

最后，小白果还是没有告诉外公，她决定再观望一。

她发现不光是算术老师喜一个数字反复复讲十遍，语文老师也一样。

他们一家人都接受了现实，也不要求她跟小紫苏一样考双百，她只要每天来到学校就行了。

两个老师也留意了几天小白果，课后，就跟李秋容说。

小白果：“就那样吧。”

之后两天，小白果在课堂上继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