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是看到了那个女孩生前破碎而又零星的记忆片段, 夏油杰除去知晓她叫“若叶姬”，在学校被人欺负, 是个喜打游戏和追番的女孩外一无所知。

他什么都不了，只能这样站在这里面对一座坟墓任由负面绪将自己拖曳着坠落。

呆滞的看着手掌上的什，明明是恶心至极的东西，夏油杰却无法移开睛。

看到了一个女孩。

看到了一个……被同学欺负，被人无视，最后死在他手上的女孩。

在五条悟不解的走过来并唤了他的名字后，夏油杰低了。

闭了闭，夏油杰第一次觉得疲倦。

“杰。”

他还本没有机会向对方歉, 没有机会去试图弥补自己的错误。

他说：“悟，她不是咒灵。”

甚至是……

无力的跪坐在了地上，黑发的少年的声线破碎的不成样。

去护对方。

为了那些被扭曲的人而选择复仇, 结果却被那个蓝的咒灵当刀一样将发愤怒的目标锁定在了另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上。

他所追求的大义，他所追求的一切，他选择的路, 他的目标，不该是这样。

如果他再理智一, 如果他再冷静一, 或许那个咒灵的计划本不会成功。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夏油杰选择的墓地位置略有些偏僻，也足够的安静和不起。

第56章 绝地求生五十六天

现在看来，倒是真理。

除去雨带来的凉意外, 他什么都觉不到。

应付完了问讯赶过来的其他人后，五条悟毫不意外能在这里看到夏油杰。

但是最后，夏油杰能够护的，也只有一个扭曲残破的蜘蛛颅。

他甚至是都不知对方家住在哪里，在被扭曲改造成咒灵时多少岁。

他只是认真而又专注的看着面前这一小块自己刚刚亲手竖立起来的写有那个女孩名字的墓碑, 看着这座简陋的孤坟。

“我到底……”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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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落在侧的手无意识的握, 夏油杰垂眸, 视野逐渐被雨模糊。

“我看到了。”

腹被贯穿的伤此时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夏油杰已经不想, 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力和力气去这些事了。

“滴答——”

不是电影、电视剧、番剧还是漫画里，遇到悲伤的事时总是会雨。

他选择成为咒术师的初衷是什么？

即便是之前度的任务都不曾如今天这般到厌烦；即便是曾经第一次尝试吞噬咒灵时也不曾像现在这样觉到恶心反胃。

夏油杰站在一座小小的墓碑前，任由雨顺着他的发丝落, 任由自己染血的校服被雨浸。

他什么都受不到。

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的落, 带来了些微的凉意。

脸上的血渍尚未来得及理, 原本因为时间太久而有涸的迹象, 此时却在雨的冲刷重新动起来, 顺着他的脸颊向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