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西域梨印国都难得的婆娑落，自然是西北军的人容易得到。

掺了婆娑落的沉柏香，赵棠到现在还在用。

她见他中秋那日在同源殿睡得倒好的。

赵棠微愣：“那换香几年了？”

得了这些消息，赵棠还是有几分喜的，作为换，她就：“此后陈大人若是睡不着，大可以去寝殿找我。你既知库房方向，应也知我的殿在何，怎样才能躲开侍卫我的房中。”

“不，没用的，我只有跟着殿，才能睡得好。”陈淮汜静静地看着她，“婆娑落安眠的效用，向来因人而异。”

其实他虚弱到都淡了，就是笑起来，也是看着很虚弱。

因人而异？这倒是奇怪了，赵棠不解：“你怎么知？”

可那时，陈淮汜并不在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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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汜：“不知，那把神骁弩应该转了数人之手。至于谁偷走的，那很难查到。”

那就好，赵棠到这时，才终于松了一气。那把神骁弩是她的宝贝，她希望就是落在别人手中，别人也是当宝贝小心翼翼护着。

因为重新用皇商的沉柏香，她发现自己睡地很不舒服，总是在噩梦、盗汗。直到用回婆娑落的香，她才睡地好些。

回答的样，陈淮汜笑了笑，“我只是睡不好，总是睡不着。每日朝事多了歇不来，一天天过去，才会变成这样。”

陈淮汜：“这是自然。”

说着，她还朝他笑了笑：“你今夜也可以来。”

四五年，那就是他京之后。

“你要是一直睡不着，那这熏香我送你一些？你回去烧着，说不定好睡一些……当然，这香我实在是不知底细，也不知谁人换的。”其实这批香还有不少，赵棠也不确定，换香的人会不会准时换了那香？还是索再也不来了。

果然，陈淮汜摇，不过他又一次语惊人：“我知它现在在哪里，只是暂时无法与你透。你也不必让人查，查不到的。”

这香除了用着有瘾，赵棠并没有发现其他弊端。

这熏香的来有了，赵棠转而又：“那我在库房丢失的神骁弩……是你吗？”

赵棠留神着他的表：“那偷走神骁弩的人，是我认识的吗？”

那一直是她最满意的神骁弩，十来岁的时候磨了好久功夫才自制好了，却被人偷走了，她恨得不行，但却始终找不到踪迹。

“既然你知它在哪里，那它可是被人宝贝着好好的？”

“有四五年了。”

不知怎地，赵棠又想起赵桓说的沉柏香了：“那此前，你在我边睡得好，难也是因为那掺了婆娑落的熏香？”

虽然他说没用，但其实这香对他也是有用的，不然他躺在她边上怎么会睡着呢。

赵棠的笑其实有片刻的微顿：“那是自然，孤虽然昏迷了这些年，但此前也十四了。你常年在西北，或许不知晓孤如何勤奋好学，寻常的避火图跟画册也看过不少，该知的不该知的，我都知。”

王通已经请香师跟医师在试了，若实在不妥，她再戒用。

她的脸不如小时候厚了，所以说这话的时候，脸还会微微泛红。

陈淮汜笑意浅浅：“我说了，这香对我用不大……殿难不明白？”

烛光中，她的笑有几分朦胧，但并不羞怯，反而大大方方的，倒是让陈淮汜有些不解：“殿说这些话，可知意味着什么……殿，你可知晓人事？”

“殿不是在查换香的人吗？这香本就是我换的。”

赵棠万没有想到，始终查不到，没有线索的事，居然由陈淮汜自己说来。

“你为何要这样？你自用不好吗？它是味与沉柏香一样，但经香师之手，也能成不一样味的才是。”赵棠。

什么明白不明白，赵棠觉得此前被他攥过的手心又开始炙了，又酸又：“你就是想跟我睡……”

陈淮汜继续：“军中的人已经试炼过多次，婆娑落制成的香，除了容易让人安眠，也容易勾地人心的渴望。只若是闻久了，常人就不觉得。因此殿的侍女们若是清醒时闻着，只会更清醒，若是到了夜间，自然就会睡得沉些。我早年在西北得了很多婆娑落的，不好消耗……成香其实更适合殿，就都供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