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屏的猫腻，韩追是知，但懒得这些。

“咦？那是孔飏吧？”

四个大监控屏，左上角那里孔飏那只孔雀应该是正在录制节目。

拍摄看起来应该是在休息间隙，李栖梧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们这些非人类真的完完全全生活在监视之。

节目拍摄都是保密拍摄，现场不可能留有什么监控装置。而且，他们也不是在室。很明显，从角度来看，镜属于剧组跟组摄像师。

李栖梧站定在原地一直在看着显示屏，李局他们自然也停了脚步。

虽然说凤凰并不是人类，是传说中的生，但毕竟是瑞兽，属于守护亲善的一方。尤其李栖梧的况和其他妖不同，之前十八年都是作为人类大。李局怕这些影响到小姑娘的观，略微解释：“这些他们都知，而且我们也征求了他们的意见。”

李局没有说，哪怕他们不同意，监视也还是会存在。

现在的和平相，不过是妥协后的结果。

“我们为他们提供在人类生活的所有份资料。毕竟妖的寿命要比人类的太多，而且，哪怕妖可以控制面容的变化，但一直生活在一个地方，还是会引起人的怀疑。而且，现在社会，什么都需要份证明，银行卡，火车票，手机号。房屋、车辆登记等等，我们特殊事件理局除了对非人类生行监，也会为他们提供各在人类生活的便利。没工作，不懂生活常识，我们还可以行生活补助，教学，还有介绍工作。”

李栖梧：“……”服务还真到家。不过，她好像没享受到这些。

李局见小姑娘不说话，笑了笑，“和平共说实话是我们最大的期望。您也曾经是人类，更应该明白人类的脆弱。普通人在妖的面前本就没有任何抵抗能力。我们已经尽可能的在不影响妖们生活和隐私的况行监视。不能等到什么事真的发生，才采取行动。到时候如果伤害真的降临，那我们谁也不愿意见到。”

“其实，监视有时候对妖也是一保护。”李局叹了气，“妖有很多很天真。哪怕他们力量比人类大，但因为不够狡诈，被坑害的况也有发生。”

人其实并不笨，尤其是北城那些比狗仔还厉害的邻居大妈，只要生活的有异样，绝对逃不过她们的火金睛。这的好多妖本就不敢在北城定居。

李栖梧若有所思，她不再看显示屏，不过……在她移开目光的瞬间，她在显示孔飏的那张显示屏的角落看见有两个女人似乎在吵架，其中一个……好像是那天在南城大学拍献礼剧的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