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陆许明并没有特别抵的神。应当是对苏府灭门一事不，不认为其中有任何需要藏着掖着的大秘密。

不过他越这样，姚星潼的心反而沉了一。陆许明越是小心张，才越能说明当时真的有不止一人逃了去。

“有什么好问的，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姚星潼开始瞎编：“不是，我是在南岭遇到了一个妇人，说她曾经是苏府的仆人。当时不是说连仆人都没逃过么，还以为她是诓人的。这几日没事，想了很多，把这事儿也想来了。”

陆许明终于开始不耐烦了。

他娘的，不过是给了好脸，姚星潼到是会顺杆儿爬，问问题问到他上来了。瞧她说话的语气，不知的还以为两人曾经是平起平坐的朋友。

但他到底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往记忆里翻找一通。

不想不要。一想，还真有儿事儿是旁人不知的。

这个旁人不仅指其他普通人，还有在上的天和皇后，都不知晓。

只有他自己知。

他当时急吼吼到南岭去给苏家灭门，只想着能抓在陈元基面前挣表现。苏慕菱事，能被立为皇后的就是崔霁，他得给自己表的登后之路添把火。

可他毕竟当时年纪不大，尚有几分少年心没完全退去，动手快，后悔也快。看着苏府一在自己前化为焦土，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嚎叫和绝望的拍门声，宛如炼狱，他很快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狠了。

可命令已，只有严格执行，没有半路取消的理。所以他继续看着大火，直到天亮，火灭。

平时在中见到苏慕菱，她从来都是笑盈盈地对他。明明自己也是刚过二十的女孩，却把陆许明当成晚辈来照顾，甚至还想给他递糖吃。

陆许明是瞧不上糖的。觉得这女人不光挡了的路，还把他当小孩儿耍。

但大火后清尸首，他看到苏慕菱被烧的焦糊的脸，忽然觉得中发苦，想吃糖。侍卫来上报说少了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儿，问要不要再扩大范围搜查。

陆许明指着地上说：“苏老爷，苏夫人，小公主，大哥二哥，苏贵妃，二小，都在这儿了。跑两个仆，无所谓。反正该死的都死了，你就当从老爷到洗衣婢，一个没少。不要再与旁人说。对了，去买两斤糖过来。”

兴许是懒得为了两个婢女查去，也或许是忽然动了恻隐之心，陆许明回朝上报时，说的是全盘歼灭，连只蚂蚁都没留。

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没过多久就忘了。那袋糖也只吃了一两颗，甜的发腻，被他丢到角落里慢慢化，到冬天又凝固，反复几次后结成一大块奇形怪状的糖疙瘩，家里仆人打扫屋时闻到一怪味儿，顺手就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