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气，你打我，我保准不还手。”

“我现在没力气打你啦。”她说。

姚星潼想想还兴的，毕竟是在她还没有暴自己真实别的时候顾栾就喜她了。

“我就知娘疼我。”顾栾执起她的手放在边吻了吻，狡黠一笑，“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姚星潼来了神，黑白分明的睛在黑暗中骨碌骨碌，“什么呀？”

“你之前不是问我，是不是见过你么。”

“你说你没见过。”姚星潼想起来了，那是他们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顾栾让阿林给她送衣服，说是顾栾亲自选的风格和样式。她看那些衣服全是她平日常穿的，还特意问了一句，结果回答是顾栾随便选的。

顾栾摇摇。他在姚星潼额定轻轻蹭过，带起一阵战栗。

“我见过你。我娘跟我说在洛鹤县有个合适的公，准备登门求亲。我的格你也知，一开始肯定是不兴，就偷偷到洛鹤县去了一趟。”

“你看见我啦？”

“嗯。当时你正从学堂里来，”顾栾扁扁嘴，又气又有委屈：“跟杜堃一起。”

姚星潼面尴尬之，“杜兄，他，他是我好兄弟……”

“哼，他可不这么想。”提到杜堃，顾栾忍不住在心里把他拎着领摔来摔去。“我本来想，过去骂那个姚公一顿，或者打他一顿，让他自己拒婚。结果看到你，温温顺顺的，板小小，不够我一拳打的，就回去了。顺便记了你上穿的衣服。后来再挑的时候，意识就朝着那方向选了。”

“你当时要打了我，现在你就没娘了！”姚星潼虚张声势地吓唬他。

“所以说啊，我还庆幸的，当时没动手。”

顾栾姚星潼的小细胳膊，忽然把什么东西送到她嘴边。

姚星潼猝不及防到一个弹的，意识伸了，一淡淡的米香味儿。

“这是什么？”

“龙粄。”顾栾回答，又往前送了送，“你偷偷地吃，因为我就带了一块。被韩大人看见不太好，说咱们吃独呢。”

说来也巧，这龙粄是他门时从客栈门摆的小心盘里随手拿的，觉得这玩意儿绿绿的好看，预备当零吃。不料还没到休息时间，就被山匪一掌劈了后脖颈，正好拿来投喂姚星潼。

“没想到他们没搜我。早知就多带，再拿把小刀。要是拿了两块儿，或者是个大的吃，就给韩大人分了。现在就先让我们潼潼吃儿。”

婴儿拳大的一团，龙粄又黏糊糊，扯都难扯开，确实不好分。

姚星潼歉疚地看了睡成死猪的韩赋，在心中给他作了个揖，而后小心翼翼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