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厌戾才记起这个人。

“……。”

因为她看不习惯自己新的相。

他漠然地想，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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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客气的把觊觎胎的杀掉，甚至连看都没看一。

留瑶灵，也是这个原因。

他不能再忍受失去秦千颜。

突然传来“咔嚓”一声细微轻响，厌戾也没抬，仍然小心地轻秦千颜的脸颊，被秦千颜的气引，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顿时被一气击退，连惨叫都没有，转变成一黑烟消失。

厌戾沉默片刻，低沉。

极其鲜红的赤瞳孔和秦千颜对视片刻，冰冷的眸从瞳仁慢慢褪去，转为暗红，变得有温度许多。

厌戾心绪一顿，他低看向秦千颜。

梦迭香的梦境之后，厌戾才知秦千颜为何刚开始在天界那阵，总是想要幻化成一张圆圆的脸。

这个认知，随着他指腹真实碰到的，非常清晰地传递给他。

厌戾。

又轰散了一圈不知死活缠过来的，厌戾带着开始打起呵欠的小婴儿，离开了那个地方。

大小这个动作就是往一边歪倒，厌戾悄然托住秦千颜的肩膀，把她“扶”了回来。

那大的力量，使得他后一直默默站着的瑶灵也稍微退后了两步。

空中传来驭见微带叹息的嗓音：

是秦千颜。

只是他想得更多。

原本落在秦千颜上的微目光，转到瑶灵上又转为冷冽。

厌戾并非是放过瑶灵。

厌戾戾气虽消失了，但现在受余韵的时候，上来惹他的无疑是来找死。

放过她？

没得到厌戾的回复，驭见又：“她已变成这个模样，难你还不打算放过她么？”

她曾经对他过的一切，就算万死也不足惜……

后面随着时间过去，她才变得没那么在意。

是他熟悉的气息，是她的灵魂，这个圆嘟嘟的相是梦境里面他见过的样，只是稚许多。

哪怕有一丝可能，他都要将这可能扼杀在摇篮中。

“既已得偿所愿，希望你能放过瑶灵。我会将她囚禁于天界，不让她凡，也不会再现在你们二人面前，阁意如何？”

忽地，一明亮的光芒笼罩着瑶灵的，周围神光大盛，连残留在四周的污浊之气也一扫而空了。

见他竟然松了，驭见没有再说话，光芒一闪，瑶灵在他们前消失了。

小婴儿听到凭空现的声音，四张望又不见人影，似乎觉得很有趣，抓住厌戾的衣领乐呵呵地咧嘴笑了笑。

“唔？”

如今秦千颜已以胎重塑，这个人已然没有利用价值了。

留瑶灵，也许在关键的时刻变得非常有用。

厌戾小心地碰了碰秦千颜的脸颊，心底的戾气慢慢消失了。

约莫一岁的小婴儿五官依稀可见她大的相。

在回去曾经住过的万妖窟，以及回蛮荒，亦或是寻找一个适时居住的地方，三者之中，他选了最后一个。

瑶灵神识缺失，如今就像一个木娃娃一样，表空白木然，站着原地一动不动。

巫遂会让他不杀瑶灵，自然有他的用意。

……

如今这胎以她灵魂炼的，自然和她原本的样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