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算计了他，还算计了秦千颜。

虽然他不知巫遂神魂为何那么虚弱，但大抵能知全是他自己搞成的。

毕竟那人是传说之主，活了十几万年，拥有和他一样的复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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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比如遇到什么事，很多时候采取的解决方式是一样的。

就连巫遂为了他解除封印而消失，他也不当一回事。

巫遂再怎么千不是万不是，对厌戾也是掏心掏肺的好，厌戾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让她有些难受。

听了厌戾的话，秦千颜心脏微微一，她看着厌戾，言又止。

“……啥？”秦千颜正满心唏嘘，听到厌戾这样说，睛不由得眨了眨。

就算蛮荒如今失去了主人的力量支撑，变成一片荒芜，但这只由他亲手制造来的鸟没有发生变化，便已经说明了况。

据她看厌戾和巫遂这几次的相中，她隐约觉到厌戾对巫遂这个哥哥的态度，绝对谈不上喜。

秦千颜被他糊涂了，“那你的意思他还活着？”明明神魂都消散了？

厌戾：“他的神魂本来便不稳，只是一直没有表现来而已。以那样的状态为我解除封印，自然会获得那样的场。”

“他那是什么况……？”毕竟是她把厌戾带来，如果真的如她所想，因为解除了厌戾的封印而造成他消失的话，可以算得上全是她一手造成，秦千颜并不喜巫遂，但也从来不想他就那样不见。她皱起眉，“你知是怎么回事吗？”

厌戾放开秦千颜，语气听不什么绪，陈述一个事实：“他是传说之主。”就算蛮荒消失，四界覆灭，他也肯定仍然活得好好的。

他一直都很清楚巫遂的神魂不稳，只不过从来不放在心上。

秦千颜抬起，看向厌戾，虽然她也是那样想，但听厌戾的肯定，她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你的意思是他……”

他全都知。

那人一开始不彻底解开他的封印，原因之一大概也是因为这个。

厌戾沉片刻，轻描淡写，“不过是魂消形散罢了。”

厌戾应，他虽然活魄不在，但生魂仍在，只不过被困在躯壳中，没有办法据意愿醒过来而已。所以这阵发生的事，他都一清二楚。包括巫遂把他的封印解除了，以及他跟秦千颜说的话，还有……趁它没办法反抗的时候摸了它无数次。

厌戾看秦千颜的表就知她在想什么。

“！”

秦千颜不知，这小东西就是巫遂还活着的证据。

“他只是帮你解开封印而已……”秦千颜难以相信，“他是传说之主，怎么如此轻易便……”

厌戾也不会对巫遂这个哥哥，如此淡薄。

“吱——”

“死”这个字，她话音顿住，说不来。

巫遂还活得好好的，而且大概又把他们算计了。

厌戾往前走了几步，弯腰拾起地上静悄悄的黄球，手指一，圆的球倏地一动，伸展翅膀，变回了经常待在巫遂边的那只小黄鸟。

不是难受厌戾对巫遂的漠然，而是因为……巫遂是厌戾在世界里唯一的亲人。

在她刚刚听到巫遂对她的倾诉，又见他为厌戾解除封印后魂消形散，更加让秦千颜明白到一件事。这二人是双生，相依为命了十几万年，巫遂这个人的格虽说颇为恶劣，但对厌戾这个弟弟是真的很好。

“嗯……”

就算不想承认，那个人确实是他的兄，在他壳之前一直养育着他，经历了那么漫的岁月，他某些方面受他影响很。

如今倒是得脆。

秦千颜现在作为修仙一族，对魂消形散这说法并不陌生。

小黄鸟振翅一飞，从厌戾的手心离开，在他们面前旋转了几圈，吱吱吱个不停。

如果不是造化人，厌戾没有离开蛮荒的话，也没有经历了那么多糟糕的事，他们兄弟之间，本不应该走到这一步……

想起自己的说法确实让人误会，他轻抚了一秦千颜的后脑，淡淡：“不要误会，虽然那人魂消形散了，可还没死。”

说起来这事，那个人也是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