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了网上那些人的话语，觉得他们大概率没有说谎，他们陈述的是他们经历过的事实。”

“后来，我试图联系了几名在网上说看到过灵异事件的人，行了调查，我觉得比起‘诅咒’，那些一般人看不到，却能伤人的怪称作‘负绪’也许更合适。”

“相似相通，我觉得能看到负绪的人，某意义上来说，正是因为久被负绪浸染，所以才产生了某和负绪沟通的能力。我说的沟通，包括看到，以及利用负绪一些事。”

“而人的心理疾病，大多都是因为负面绪，所以我对这方面兴趣的，想成立一个专门的课题，我想从这方面手或许能有新的突破。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多听你说一些，不收咨询费。”

夏油杰一时怔然，这是他第一次听人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咒术，他也很乐意给这名医生提供一些资料，只是：“咒术界的事许多都要求保密，我大概只能和你说一些我的经历……”

半是咨询，半是给医生提供研究资料，夏油杰和医生谈了一个多小时，他逐渐看开了一些，想起玲还等在外面，他暂时终止了这次谈。

“有时间，我希望你能再来一次，你的问题如果不彻底解决，也许会导致严重的后果。”心理医生说。

他了，起走向门边，在他离开前，心理医生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这次的合，关于其它方面的心理问题，你如果想要咨询，我也可以免费替你解惑。”

夏油杰停脚步，回看向医生，其它方面是指什么？

夏油杰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玲已经在待客区的沙发上睡着了，他走过去，小姑娘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细眉微微蹙着。

他知玲这段时间都在和五条悟修炼，有时候看起来比他还要忙，所以他没有把人叫醒，而是坐到旁边，安静地等待。

玲睡得不踏实，很快就醒了，看到他时先了：“尼桑？”

“嗯。”他答应了一声，说，“可以回去了。”

路上，他看着似乎还有些迷糊的小姑娘，又想起心理医生说的话，一时心绪复杂，无奈又有想笑。

“上次你和我来这里是为了替我看病？”他问。

玲看着他，上仿佛都冒了问号，后，反问他：“尼桑这次严重吗？”

他：“……”

他不得不再确认一：“为什么想要替我看病？”

“尼桑这段时间太压抑了，所以我觉得还是看看医生好。”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