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就不怕彦造事实，占了仙便宜？”

“彦仙君此等仙姿便是若胭霞都不敢企望，若是仙君有意，蘅天府倒不介意多半个主人。”薙芳抬手一笑，“请吧。”

她姿态肆意，当真又是最初相见之时的不羁模样。彦了手指，她这样孤骄傲的一个人，若是知晓自己曾经因他之过有过那样一段狼狈无助的过往，想必不会好受。可这万年过往，其中是非曲直，恨仇，与其等她自己回忆起来再来恨他，倒不如此刻坦诚以告，无论最终走向是怒是恨，都是他早该承受的。

彦松开手指，坐到桌前：“我与仙初遇并非南海寿宴，而是更早些的万宴上。”

说是更早些却是有欠妥当，那是四万年前薙芳第一次走府恰巧赶上的第一次仙界大会。她受不住那些打量目光，坐了不过片刻便卷云离去，不想彼时彦亦在席间。

“只是彼时自己籍籍无名，想来你并未留意。后来，东海凶兽作，搅得东海上天翻地覆，众多仙君前去皆是受挫而归。我心想着，若能一举成名，今后见你之时便有底气上前同你说上一两句话了。于是偷拿了师父最珍贵的法，擅自跑去了东海除妖。”

“听闻这一仗你打得极为漂亮，不仅除了凶兽，甚至还救了东海的那位鲛人公主。”这些风轶事她之前从那老里听过。

“不，那一仗我打得极为凶险。我与凶兽大战三日，灵海几近枯竭，若非借着师父那法之威给了它最后一击，想必就得殒东海了。”

“可你仍旧如愿，一战成名。”薙芳轻笑一声，“底气有了，于是你来找我了？”

彦见她这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暗自叹息一声，摇：“你一贯独来独往，甚少与人相，三界来去，也多为寻求秘境，行踪飘忽不定。每次我都只能循着仙界众人的只言片语前去各个秘境，可永远都未能遇见你。渐渐的，我就不知自己若当真见到了你又该说些什么了。明明只是为了去见你踏足那些秘境，却被仙界众人传一个勤勉奋的名来。但其实，我只不过想见你一面罢了，哪怕只说上一句话也是好的。”

“哦？看来彦仙君对我还真是一片真心。”薙芳支颊看他，“这样三界上寻我的仙君，似乎只你一人。彼时你若开，你我或许早早结成仙侣也说不定。”

她笑弯弯，语调末尾带着撩人的上扬。

彦闭了闭，自嘲一笑：“以我彼时修为能否替你挡去一雷劫都未可知，仙又何必拿这些话来嘲彦。”

薙芳面上笑容渐敛：“看来仙君与我之间当真有段过去，否则这样隐秘的事你又是如何得知？却不知仙君彼时是如何答复我的，莫不是真的答应了？”

“诸位仙君铩羽而归无人知其中缘由，即便今日，也未曾有一人过任何信息。我曾经不懂为何即便优秀如他们，亦无一人能叫你动心。直到天山秘境之中，侥幸与你扮演幻境之中那对试图逃避天罚宿命的侣之时，我才明白，你开玩笑说的那句分担天劫，一众仙君竟无一人敢应。”

薙芳缓缓握手指，闪烁眸光淬亮冰冷：“仙君何以认为我所说非真？纵是勇武如离火，谨慎似季狞，也从未有过一人怀疑我所说是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