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你本事大，我先保住一命再说。”

担心虞芝发怒，他赶补救：“后来你救了我，我是真心实意激你的。你手里的链我在天殿看了那么多会，第一还以为是从殿主那拿到的。

“我与你说过的句句都是真话，没有半句虚言。我从未想过将你引来此，是你一直问我在哪见过这链，我想帮你。而且这天殿殿主显然不是个好人，他画了一屋里的画，定然是对你念念不忘，我想着，也许将你带来……总归是有用的。”说到最后，吐字模糊，吞吞吐吐地将话说完，听不明白究竟想说些什么。

但已然知晓了这么多，虞芝对他藏着的话无甚兴趣。她将左手摆在他前，两条石链置于其上，问：“那你如何知晓不是一条？”

“，这两条别说模样了，就连气都不一样啊！”那少年以为虞芝还不信他，面焦急，却又不知晓还能如何解释。

虞芝看着这两串石链。她毕竟是灵修，对气的知不如修锐，若更仔细些端详，从谢朝兮那儿拿来的的确比她自己的要黑上几分，血气也更重些。

只是看着这条石链，他这些年来究竟杀了多少人，又造了多少恶念，亦是可见一斑。

变成这副模样，还能称得上是天么？

虞芝望了昏沉的天，在脑海中问：【这两条恶骨石如何才能合在一起？】

【我为何要告诉你？】那声音不知怎的，突然不愿告诉她了。

虞芝沉默了片刻，与这声音来往几年，她早已摸透他的。他如此说，不过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晓罢了，又或者是，这法是他不得不藏着，不能告诉她的。

【我要去找谢朝兮。你大概活不了多久了，还有什么遗愿么？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兴许可以帮帮你。】

恶骨石究竟要如何制成，她不知晓，但谢朝兮定然是心里有数的。等到见了谢朝兮，依着他修炼益的速度，过不了多久，这声音兴许就要离开她的脑海了。

那声音顿时嘶叫起来，吵得她皱起眉，旁看着她的那名少年也不由得张起来，还以为是她又想到了什么。

【你疯了，你还要去找他，你当初把他害得多惨你不知晓吗？他此时定然恨极了你，你兴许比我死的还要早！】

一连串的质问尖锐的刺她的脑海，虞芝烦得很，却笑起来。

她的眉明艳，如同在这界透一束光，角的红痣都熠熠生辉。

【你知晓我这串石链是哪来的么？】虞芝晃了晃手腕，似有黑的蝶在她腕骨之上轻扬双翼。

那声音只当是虞芝与谢朝兮打了一架夺回来的。虞芝如今元婴后期，以他如今的虚弱程度推算，谢朝兮的修为大抵也差不太多，两相手，虞芝要夺条石链，应当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