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不仅得了云之，有了九转仙莲的消息，甚至还在登云会上多收了个小师妹，这一切都与梦境不同。

“我甚至觉得，那个梦，除了谢朝兮是天这一，其余都是假的呢。”她轻轻问，“你说呢？”

那声音沉默许久，才：【那可是你的命数！】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能是真，也该让她惧怕才对。

“是么？”虞芝轻笑一声，不与他争。

不知过了多久，低低的声音在屋中响起：“真成薄命久寻思，梦见尸骸觉后疑。若是当真死消，倒也是个不错的场。”

第23章 千音三百调，半曲一人歌……

北洲常年寒凉，连日光都不明艳，天如同被沾着污渍的洗过，时常暗暗，蒙着层灰。

清霜城，许是当地人早已适应了这儿的气候，街上人不少，打扮各异。裹得厚实温的大多是凡人，一袭单薄袍的则是修士，可谓一目了然。

唯有三人格外引人注目。他们皆披着织锦云缎斗篷，肩颈上被不知是什么妖兽的裹了一圈，华贵异常，看起来像是十分怕冷的凡人，可周环绕着的灵力又证明着他们修士的份。

北境中人最是直简单，不繁杂俗，一切行事都从简。没灵气没修为的就穿厚些的衣裳，能御气护的则是十年如一日地穿着单一的袍，从未见过分明有修为却学着凡人打扮、靠衣御寒的人。

只消一，这三人外来客的份便已定了。

他们正是虞芝三人。

“师，我觉他们好像都在看我们。”段清悄悄扯虞芝的衣袖，小声。

“让他们看嘛。”虞芝满不在乎，随手将兜帽放来，白皙致的面容，“我们这般容貌，岂有不许旁人看的理？”

“师，为了白弋令，还是低调行事稳妥些。”谢朝兮言劝，试图让虞芝将兜帽回去。

虞芝哪是这般听话的人，她直接抬手，将一脸为她考虑的谢朝兮的兜帽也摘来：“我们这副打扮走在这儿，早就了不少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