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我不要跟他玩。”

“我也是！我也不要！”

……

白T恤男孩像失了听觉，转朝人少的地方走，背影单薄，又疏离至极。

小胖墩朝时小多了个鬼脸，跑到别玩去了。时小多向旁边走了两步，看见那个被摔碎的方。

方是二阶的，个很小，拼装款，碎了还可以再组装起来。

有风拂过，小姑娘额发微动，她眨眨睛，像是在思考什么。

〔2〕

游结束时，学校派了校车来接，车停在路对面，带队老师让小朋友们站成两排，手牵手过斑线。

孩们背着小书包，两人一组，迅速站好，只有摔方的白T恤男孩独自坠在队伍尾端，自成一排。

没人愿意和他一块玩，也没有人愿意和他拉手。小胖墩混在孩堆里起哄“带节奏”，说白T恤男孩是哑，是坏孩，鼓动其他孩不要和白T恤男孩一块玩，场面顿时混起来。

时小多原本在其他队伍里，她听见动静，迈着两条小短跑过来，拉住白T恤男孩的衣袖：“小哥哥，你看，方我帮你拼好了，一儿没坏！”

时小多天生一双小手，手背上关节连接的地方还有小圆坑，像年画里的总角娃娃。她朝白T恤男孩伸手，掌心里躺着先前被摔碎的方。

白T恤男孩终于低看了她一，小姑娘睛弯弯，还有两颗小虎牙，可又漂亮。

离得近了，时小多才发现，挂在白T恤男孩脖上的圆形吊坠竟然是一枚银币。银币造型奇特，上面嵌着淡珍珠，光泽荧蓝，像神族的宝。

时小多被银币勾走了注意力：“小哥哥，你的坠真漂亮……”

不等她把话说完，白T恤男孩突然扣着她的后脑将她在怀里，细的手指蒙在她的睛上。与此同时，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租车摇晃着轧过斑线，冲向人行，谁的衣摆卷在车，蔓延红的痕迹。

时小多挣扎着：“什么事了？我要看！”

白T恤男孩的手指骨节分明，覆在肤上，带着微微的冷。他终于开，声音很平静：“别看，你会怕。”

时小多怔了一，恍惚想着，他会说话啊，声音还好听。

风在，空气里有陌生的腥咸味，还有隐约的哭声，时小多有儿不安，微微瑟缩。白T恤男孩将她扣在前，拍了拍她的背，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会唱歌吗？唱首歌我听吧。”

时小多很听话，抓着白T恤男孩的衣摆，轻轻开——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