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匿名举报，平常多报销了一钱压无所谓，公司多会警告一，退一万步讲，再怎么也不会因为这个辞退人。

申洁看程面不太好看，黄得像一颗地里没人没人问的小白菜。她拍了拍程的手，“这真的正常。”

*

昨天那场闹剧关建已经表达他不会把她和童菲两个人的项目当回事的想法了--他忌惮童菲关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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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没隐瞒地跟申洁说了个完全。

晚上，宁乐端着杯从客厅走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走程的房间。

后来她想想，的确是这样，就放任自了。

程正闷吃饭，听见了也没怎么样。“市场我都还不熟，怎么可能知他们品牌什么事了…”她把这米饭咽去，忽然明白了申洁要跟她暗示什么。

“嘿你别说，你们市场真是‘卧虎藏龙’的好地方。童菲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你又是因为关系被调过去的，还有更多等待挖掘的。程我很好奇啊，你平时工作都是怎么组织起来的？我有时候也真服了你，边这么多奇葩同事，竟然愣是不吭一声。”

以往宁乐看的要么是程对着电脑指尖飞舞，要么是在台灯前奋笔疾书，要不就是一脸困倦、把搭在桌上歪在椅上双手捧着书本念念有词，从来没见过她现在这置。

申洁又喝了一，“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清楚。你把她报销的事上去，公司怎么也得走个形式追责，再加上她觉得自己在关建那边的形象已经无可挽回了--更糟糕的事，她的靠山没了。这还真是个多事之秋。”

程坐

“说实话，”申洁笑了笑，“童菲有些时候还有自知之明。就她这个能力平，能在咱们这里呆这么时间真的难为她--品牌经理了。”

“你的意思是…童菲跟这个走的，有关系？”

“但是童菲是被辞退的…这就说明她不是主动辞职啊？”

在市场她是绝对不会透自己风的。于是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吃饭，她拿了两份菜过去找申洁。

“再说了，她原先那么没有理由地刁难你，你是不是对她够宽容的了？而且，敢就得敢当，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申洁嘬了茶，“嗯…你不知品牌经理今天走了？”

话只能说到这，再多说一句也不行了。

程心沉重地放了筷。申洁笑得来，她可笑不来。

申洁冷笑了一声，“覆巢之安有完卵？她上边人都走了，她还想独善其？童菲要是有能力还好，可惜人家偏偏就是缺脑--这真是迟早的事。”

她走路都开始摇摇晃晃，世界好像也在天旋地转，只过了一会，程就把今天列的“在公司要的事”忘了个净净。

程原先也抗议过宁乐这个狗东西老跟她腻歪在一起，但是宁乐一个轻飘飘的反问句“我原先是个手机的时候还跟你寸步不离呢你怎么不说”把程给问懵了。

两个人平时在微信上也会互相聊聊工作的事，一般都是程在请教申洁，偶尔中午在一起聚餐。但是毕竟不在一个门了，平时见面也比先前少了很多。

可是，童菲突然的离职，不是因为这个匿名举报，还能是因为什么呢？程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