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你？呵呵，也不知你给钱思了什么迷魂汤，差也带着你，这最后考评能起决定作用的策划也给你来写。”

“不过你放心，以后就没有你的事了。钱思辞职了。”童菲说完，瞥了一程的苍白的脸，冷笑一声就走了。

程本来还没怎么，童菲说到“钱思辞职”的时候她就觉得脑一嗡，这会场里如里的声音顷刻间化为乌有，接着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本来听童菲说的时候已经不了，只觉得上很冷，这会却又了一冷汗。

程拿手机，拼命让自己镇定来，跟钱思打了个电话：“喂，钱，策划的事--”

钱思竟然还在笑：“嗯，你知了，于布不满意，我也不知他为什么挑这时候不满意。”

程呼了一气：“那你…真的辞职了吗？”她站在一个角落里，背对着熙攘的人群，话还没说完，泪已经先了来。

她已经很久不哭了。自从宁乐走之后她好像就没再哭过。一开始程只是觉得，如果工作的时候哭的话会给别人留弱可欺的印象，大家都挑柿，所以千万不能哭。

久而久之，她人前人后都不再哭了。

钱思说：“嗯，我辞职了。估计你也早就看来了，我对于布很不满，正好借这个机会走了。”

“但是…”程迟疑地说。

“你放心吧，我这是槽。从咱们这里去的话，绝对加薪的。”钱思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安她。“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走得很急，明天的汇报你来。”

程没听清：“什么钱？”

“汇报你来啊。这个果本来就是你一直在负责，数据和市场你比我都清楚，策划也是你一手写来的，还要怕吗？”钱思顿了顿，“当然了，我主要还是不想让于布坐收咱们的渔翁之利，果肯定会盈利很多，你放心。”

程知这会应该二话不说地就答应，但她毕竟一直在钱思的“庇护”，就怕这件事功亏一篑，毁在她手里。

“我怕我不好…”程最后还是不争气地说。

“程你知我为什么一直都很‘偏心’你吗？”钱思这时的语气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她好像也不需要程有什么回答，就接着说，“一开始注意到你，是因为你从转过来开始就每周不间断地给我发项目度和工作况，这毅力我就很喜。”

“你虽然表面上看着有‘混日’，不争也不抢，但是很明显你有目标。从第一看见你，我就觉得你上有一韧劲，生活方面我不清楚，但是工作上，你绝对不是那会轻易放弃的人。”

钱思还有一句话没说，“你跟当初的我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