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师你总不能光在记我的，自己的一没记吧？”程有疑问，“额，要是你真的一没记，也不要妄想给我打苦牌。今天你的所作所为将永远留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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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没有。”宁乐说。

“我才不惯着你。”

程：“

程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宁乐可不想给她带来困扰。搞不好因为他这份工作再丢了，他可真就成钉在耻辱上的千古罪人了。

程也频频：“没错哦。我印象中你也只是写完了一篇论文--尽我当时还极力阻止来着。现在看来宁老师你的确没什么可记录的，哪有我的生活丰富多彩？”

宁乐：“没有，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完全没资格说你的。也许躺平就是人类的天吧？”

这会又怪起电视来了。真乃过河拆桥的一把好手。

宁乐原先一直以为程没怎么关心过他会什么，现在看来，只是说与不说的区别罢了。

“嗯…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那意思。你知我想说什么的。”

他还真不是“有过”的过去式，而是“在有”的行时。

宁乐这时候真的很想剖白自己心迹，但是他心里一直隐隐觉得时机不对。而且万一程不答应的话，两个人现在朝夕相，一举一动都会很尴尬。

“哦。那个啊。”程挖了挖耳朵，“我就是为了讽刺你说的。‘为什么会觉得没意义’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还用说吗？”

宁乐沉默了一会，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嗯？”

但是他真的不敢确定，次能不能心平气和地看见程索要男生VX。

宁乐见好就收，很快地答应了。

程满意地关上了电视。“电视节目真喧闹。”

宁乐静静地听完了，没什么评价。接着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大橙为什么我过来这么久，你的逻辑还是这么一塌糊涂？”

“诶，”程忽然坐起来，“乐乐你有没有过那样一觉？就是…忽然觉得自己的事都很没有意义？什么都是白费力气，我不是指的结果。”

“你刚才不是从‘生活没意义’开始的么？为什么最后落脚到了‘生活真好’上？”

“但是现在就刚过去一个月，我觉得我原先在意的那些东西也没什么了。以前走过的路回看其实大脑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但是看见你的记录，那些记忆还是鲜活得要命。并且我从中还发现了一些提炼来可以叫‘意义’的东西。““虽然这话现在说有走，还很有显摆和炫耀的嫌疑。但其实，还真没有白走的路。”

…至少等他变成人，能多留给程一些时间慢慢接受。

说完自言自语，“我是不是有落井石啊？”

“咦~~”程葛优躺在沙发上，随手给自己剥了个，“宁老师你不太行啊？近墨者黑得也太快了，这还是成功而优秀的你吗？”

还算用心的份上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程说，“我警告你啊宁乐乐，我这就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要是次再敢毫无缘由地不理我，你给我等着吧。”

程：“我以前一直纠结于‘卷’和“自我消耗”里，一想到奋斗就很痛苦，躺平还很他妈煎熬。可能我自己就是很容易受一些媒话术的洗脑，本来就一直都有的焦虑一碰到毕业这个放大镜立刻显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