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乐：“你这是要自救了？”

实在哭得忘乎所以，又作罢。

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程特别有仪式地合上了自己电脑盖。

这天晚上她没有动手改论文，也没有再费尽心思地跟宁乐抢手机，而是认真地听从宁乐建议，盘坐在了床上，苦思冥想状。

这是她大学四年里，屈指可数的没有熬夜修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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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面对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对她毫无芥的善意和希望，而这个人还是她平时一直尊敬的老师，程真是完全没什么招架之力。

接着程就脱了鞋利索地上了床，又开始保持一经典的姿势：翘着二郎玩手机。

两个人本来可以就这事再找他个300回合，但是程没心，宁乐也没什么要奉陪的意思，于是伴随着沉默不语的轻盈月光，程回到了宿舍。

宁乐思忖再三：“程，你最好能一个晚上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不然你这几年转型时期可能都要这么哭笑不得地过。”

宁乐每次抬，都能看见程一脸平静地在对照着电脑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甚至程第二天吃完午饭之后，就对照着自己的论文改了起来。

怎么一个小小的毕业论文就让她这么个平素没心没肺的哭成这样呢？

她从来没有真正地活在当过。

世界上天灾人祸层不穷，生死离别都司空见惯，哪一件都比程这件事急。

于是他发现了程破天荒地成了宿舍里第一个起床的，在椅上有模有样地正襟危坐，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

宁乐：“你不能对一个理科生的文学造诣抱有太多期待。”

程父母、勤勤她们几个舍友和林珊珊、乃至于刚和她相几天就摸清她什么的宁乐都知她是个什么人，压不对她抱有多余的期待。

至于吗？不至于。

作者有话要说：谢小可观看^_^

对程来说，她沉湎于一事无成的过去和自认为的仍会一事无成的将来里，从没有分她那少得可怜的注意力给正在逝的时间过。

程：“‘哭笑不得’这个词，是这么用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也不知自己想到了哪一步，反正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宁乐莫名其妙地机一。

他是真的没搞明白，公务员、考研和教资尽一个个全都以惨败告终，但是那时候程也没表现得这么肝寸断啊。

然后挑了自己觉得不通顺的片段了最后的修改，最后呼一气，发到了老师邮箱里。

宁乐：“…实不相瞒，我觉得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你接来准备怎么办？”

她一直没想明白，过去的已经过去，已然无法改变，而未来是却由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决定的。

而程自始至终，能够握住的，也不过当这么她从未在意过的时光罢了。

程：“我想通了。我是个普通人，还是个有很多不切实际幻想的普通人。而且，就我这样的，可能还要比一般的人再努力一，才能过上普通的生活。”

程：“吃晚饭，改论文。”

她默念了一遍。

一鸣惊人这形容闷声不吭大事的词儿，对程来说不存在的。

程接里的两天真的没再说什么多余的废话。

第二天宁乐睁开睛的时候，因为他生钟一直很准时，11睡6自然醒，即使变成了手机这也从没变过。

但是程自己的世界里，她自己就是全。偶尔的沉溺也姑且说是有可原吧。

程来没吃晚饭，这会哭得肚都饿了，于是拍拍带着宁乐回宿舍了。

于是有这件事延绵来的过去，又如夜里萤火之光渐次闪烁起来。

宁乐：“你没事吧？”

但是宁乐不知的是，程这人，最怕的就是别人对她有的没的期待。

第16章 留

虽然也没人看QAQ放飞自我的新人一定要写完！

宁乐看了一会儿，生生给自己看了一程即将改过自新的曙光来。

程：“你还没习惯我的晴不定啊？”她着两个哭得红的睛若无其事地说。

没错，像程这人，一方面定地认为自己的未来毫无希望，一方面又动不动就被自己失败的过去敲打。

宁乐再近些，就看见程在自己电脑上贴了一张自己一笔一划写的字条：“完成不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