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给她这副神游天外的状态逗笑了。

程绕了绕，差找不着路，可怜她在这个学校里上了好歹呆了四年，到最后该走了连路都没摸明白。

她去之后才发现，原来老师一次叫了好几个同学。也是，老师平时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跟她一对一教育呢？

“但是我看你的初稿写得主题不是很明确，我还寻思你是没明白这个研究方向的意思。”

周围寂静得很，除了不定时飘过的小侣还有一惊一乍的虫叫外没什么别的声音，月亮冷清寂寞地躲在轻薄的云后面，只吝啬地透淡淡的亮光。

老师迅速摆摆手：“没关系。其实我一直觉得本科生没必要写论文，但是这个毕业论文6个学分，而且还要存档放到档案里，的确很重要，还是得打起神写个差不多把它上去。”

程一现，就面对了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

其实老师一直骂她程倒没所谓，反正这几年也渐渐习惯了，但是老师这么好真的让程不知怎么办才好，到最后，她圈都红了。

但是每次一面对这聚集视线，她个社恐患者总是控制不住地觉得自己缺无所遁形，全都争先恐后地给人一览无余，于是浑上都无所适从。

要见老师了才想起来积德行善，会不会有晚啊。

他看了一圈，才发现大爷没有放二维码。大概是年纪大了不会作。

接来程耳朵里就跟掺上了无数线条一样，还有数不清的杂音在她耳边此起彼伏，程初步断定自己是耳鸣了。至于是由什么原因引起的，程还不太清楚。

“老师对不起…”

程一时不知自己是该还是该摇。

“程同学，老师也不跟你绕圈了，你要是粘贴好歹也找一些比较小众的，你找的全是最名引用量最的那几篇，还用不着查重呢就一看来啦。你是不是怕老师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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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诧异于老师竟然记得她的名字，这时候傻傻地。“嗯。”

“就差你了。”

程：“…不好意思老师。”

其余同学都走了，只有程傻不愣登地站在原地不好意思地看着老师。

不过好在老师听见了。老师心宽胖，平时总是乐呵呵的，这时候笑眯眯地问她：“是程同学吗？”

程挠了挠。

程跟老师闪烁其词地了谢，但是话没说就怕泪先来，于是低着离开了办公室。

程一言不发地疯狂摇。

这时候正好走到一个分岔，她潜意识中，不，印象中是觉得右边更近一，于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右边的林中小路。

他活这么大第一次生些许惭愧的绪来。

第15章 跌倒

“程，老师给你定的方向是不是我没解释清楚？”

程从路上回来，路灯在她脚晃了又晃，重影接二连三地在她前浮现又消失。

程：“…好的老师。”

她缩了缩脖，低来，盯着地面如蚊般呢喃了一声：“老师好。”

虽然总共也没几个同学，办公室里其余老师更是一直看着电脑在忙工作，本就没有任何关注度。连同学看她也不过是条件反罢了。

“咱们学校本科生要求查重率还不是很，你先回去好好思考一框架，两天后重新发我一份。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程去了老师办公室，在门踌躇了一会，才鼓起勇气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小可观看^_^

老师看不有任何生气的迹象，还是笑眯眯地说：“结束之后你留来一。”

程就这句听得最明白，瞬间如捣蒜。

这时候已经9可，校园里除了稀稀拉拉的侣已经没大有人的踪迹。

沉默刷剧忘记存稿了TAT

虽然程没怎么听清，但是基本也能猜得差不多，这是专门的“后小组”，老师给她们开小灶来了。而她程，则是后中的后，俗称“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害群之”。

正当她一步想搞清楚自己病因的时候，老师突然说“你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