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程于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还是穿得地了门。

“我真没去过Q大。”程上耳机，若无其事地说。

程提上她心的小包就了门。她摇摇晃晃地坐上了公。

“程小，我可以解释。像您这样的淑女，本可以用最崇的赞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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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黑人问号。从小到大，有人叫她程，有人叫她，就是没人叫她程。宁乐这人，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你别以为你得帅，智商方面比我有那么优越就可以为所为。”

得，又成辈对小辈的“慈”了。

“程女士？”

两个人就就这么不厌其烦地来去N次，暗自较着劲。最后手机先撑不住了，切换的时候现了好几秒钟的空白，有那么一瞬间程还以为手机要关机了。

“程小想让我称呼您什么呢？”宁乐问。

“这次去还要多亏了你啊，宁乐乐。”

于是局面就变成了这样：程还没逛几天微博，一个写满了比宁乐变成手机这件事对她来说还要奇怪的鬼画符的文档就豁然现在她前。

“也没什么好玩的。”宁乐说。

“啧，愿意洗了？”宁乐说。

“但是我如果直呼你的名字，我好为人师久了，控制不住要把你当成我的学生，恐怕对你的一举一动都会看不惯。因此，多方思索之，我决定称呼您为程。”宁乐说。

“我告诉你，反正我不惯着你。”程小人得志。

这么个在她生活中无关要的小人，叫什么叫什么，两个人不见面都能打起来，满打满算宁乐能叫她几次？

他又取笑她。

不过程想，随他去。

“我在Q大。不过程小应该还记得。”宁乐说。

“我这周末有空，或许能带你故地重游。”末了程说。

虽然她好像就没什么没空的时候。

呵，程本就不鸟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以还以牙还牙么？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她一开始还有愤怒，但是只过了两天，程对此就完全免疫了。

*

“宁乐先生，咱们整天非要这么优雅么？我生来就鄙不堪，没有教养，和您这样说句都是文绉绉、扑面而来一厚的翻译腔的‘绅士’总是不而散，我想这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程对他翻了个白。自从她让宁乐不再叫她“程小”之后，俩人的关系有了那么不易察觉的缓和，或许是质的飞跃也可以--因为宁乐终于从暗戳戳的嘲讽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嘲笑。

好凑个整。而且可能是中学时代落的病，老觉得晚上玩手机特别有安全，于是更加变本加厉。

不过谢天谢地，手机顽地持了来，一页文档又没有地现在她前。

“啊呸宁乐乐，你蹬鼻上脸了是吧？”程没忍住，手指飞速地敲打着键盘。

“你这辈也洗不上了。”程笑嘻嘻。

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程再不乐意，也还是小小地屈服了。

每次程叫宁乐乐的时候都有不自觉地咬牙切齿，但是因为勤勤就是叠声词，也总是有双方都没知到的亲昵--才几天，其实程这个自来熟已经把宁乐当朋友了。

这时候宿舍以勤勤为首的都去上自习去了，又只剩了程一个人。

而宁乐则完全是于科学原因，他一般晚上神思特别清醒，而且清晨和晚上受到的倒摄抑制都微乎其微，很有利于他的工作。没变成手机之前他就一直守这样的作息。

程回去，文档回来。程表面维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回去，文档又蛮横地回来。

其实Q大跟程所在的大学距离不远，但是大学四年里，她都没有去看一。

“程小，从我的理解看，这比您看某某明星材好辣要急。”

程先沉不住气：“宁乐先生，您有比较急的事么？”

“也是我的。”宁乐说。

“…只要不叫我程小就行。”程说。

“那这也是我的手机，我看什么就看什么。”程说。

但看她父母和舍友那么多年持之以恒的教育都没能让她哪怕稍微改变那么一，指望宁乐这么无差别伤害就能让她放在心上。

前两天这样的时候都是宁乐先一步放弃，但是今天，他好像存了心不让程再玩，中间也没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