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乐看程陷了沉思，他从没见过程有过那么丰富的神，于是只发了句：“想好了吗？”就静静地等着她。

何况团支平时也表现得很友好，所以程压没往这方面想过。这时候骤然听见，竟然没忍住笑了来。

我就是个表里如一的普通人，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整天就知玩手机，甚至被人这么□□地羞辱竟然都找不到话来反驳。

其实团支有什么错呢？她说的是实话。

“谈恋是去菜市场买猪吗？还要明码标价才能互相对？”程问。

“程，我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个事儿是我得不对，昨天我跟葛歌表白完之后，我才知他刚跟你告白过，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团支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

她非常定果决地删除了葛歌的一切联系方式。

“那你不明码标价，你有什么？”一路上，她就是在团支这句话的反复回响和对葛歌的那痴心妄想度过的。

是的，她有什么？终于回到了宿舍，程想，她一无所有。

“程小，你最好赶快决定，不然晚饭很可能没着落。我觉得你的现状不太令人满意，还可以再瘦。”

她想，就算后来有一天她能像小说中那样开金手指有钱有地位有了所谓的权利，足够逆袭翻盘去“打脸”的时候，面对团支“那你不明码标价，你有什么？”那句话的时候，大概依然会无从说起。

程没再说话，拿起书包看了她一就走了。她哭得很忘。

“当然想好了。小孩才选择，我这个成年人当然都要咯。”

何况她永远不会有那一天。她会平凡至死，抱着手机。

我毕竟是学汉语言的啊，程想。的星空和心的德法则，尽她总是在玩手机，但老师耳提面命过那么多次，她也不能转脸就忘了吧。

但是就在这时候，她竟然还在不死心地幻想葛歌会站来，告诉她他已经跟团支说清楚了，他喜她，一直都想跟她在一起，刚才只是个误会。

程想，这可是学生会啊，这可是班和团支啊，这可是学霸啊。多啊。

我的整个人生就是彻彻尾地失败，程越想越伤心，越伤心就哭得越烈。

“大家都不傻，都会要更好的选择。很显然，在葛歌心里，你不如我。”

*

程这时候没就着宁乐的话说，她在课的一片闹哄哄中没脑地跟宁乐发了句，“你也觉得我一无是吗？”

这时候老师说课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程才如梦初醒。

程承认，她确实被团支问倒了。

程恨不起任何人。她只是对自己的不争气有意见，但从来没过任何改变。

“对不起。但是你的确跟葛歌不适合，你俩没缘分了。以后忘了这件事吧。”团支说。

她对葛歌的由而生的恨也只持续了几天就消退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回去？”

程这辈都没觉得自己这么丢脸过，于是没走教学楼，躲去厕所发了一通，觉得差不多了才门。她自己走过平常来上课的那条路，来的时候有多么开心，走的时候就有多么难过。

团支以为她会对他们这对“天作之合”表示衷心的祝贺，没想到程一力见儿没有，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就质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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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小问她裙哪里买的，程自己也不想要了。

“那你不明码标价，你有什么？”团支问。

团支想表达什么。一开始因为这联想太荒诞不羁，她们好歹是学汉语言的，怎么着也要有那么不切实际的追求。

“看我心咯。”程知，自己这时候说这话质很恶劣。但是宁乐刚才故意踩她痛脚，她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非要报复回来。

这时候她还画着致的妆，对着团支不加修饰的素颜，忽然不知要说什么。

就算后来团支跟葛歌如胶似漆又决绝分手，她跟程再也没说过什么话，但一直对程答不理甚至还有针对意味的时候，程其实都没有太怨恨过她。

程突然没什么征兆地哭了起来。团支也觉得自己过了，有不知所措。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了。

程想，她的确不是个好选择，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备胎”算了。今天有一个团支，明天可能又会有一个，后天又会有一个主席，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