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仍然不甘心地伸手想抓住什么。

“不，我没有了。”李秋冰温柔地笑着。“晓晓，还记得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人的生命为什么会结束？”

苏晓很久没有来到这片红的荒原了。这里一切如故。北风仍旧起地上的红石块，在她的肤上刮一血痕。她毫不在意，她的心正悬在前方那个向西而行的人上。苏晓有一直觉，她一定要追上他。

“晓晓，你早已知我的结局。”李秋冰怜地看着她。“谢谢你为我指明方向。晓晓，遇见你，是我晚年最大的幸运。”

“是的，晓晓。”年轻人笑了。“我是李秋冰，这是我一九八八年的模样。”

“晓晓，别哭。”那个人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晓晓，快醒过来。”

冰冷的北风走了一切云朵，天空的颜像鲜血一样红。天幕的山丘也是红的。那红的山丘寸草不生，一座连着一座，没有尽。

苏晓睁开了睛，就这样看到了秦复。

“孟素琴？”苏晓问她。“你是孟素琴？”

地说这个句，蓦地落泪来。

“苏晓，那个人是真的喜你，他会极之疼你。”孟素琴意味地望着她。“他的疼是福是祸，取决于你在某些关键时刻的退取舍，这需要极的悟。”

苏晓仍泪不止，秦复纳罕，正安她，这时候，苏晓的手机响了。

苏晓不甘心，她伸手去拉李秋冰，奈何她永远追不上他。最后，她只能睁睁地看着他和孟素琴到达那遥远的天际，化成金的光辉。

这时候，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晓晓，我们要走了。”李秋冰牵着孟素琴的手说。“再见了，晓晓。”

苏晓悟到了，久久发怔。

他们转要走。

“晓晓，怎么了？”秦复有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只是一颗星而已啊。”

他正握住她的手关切地望着她。而她，正躺在床上。

苏晓痛哭，世界变成一片黑暗。

苏晓如被五雷轰。良久，她喃喃说：

“李秋冰。”苏晓望着那年轻的面孔唤。“你是李秋冰。”

第四十八章

那个人闻言回过来。他是个年轻人，好大，好英俊。她从未见过这个年轻人。不，她认识这个年轻人。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这样结束的。”李秋冰神秘地笑着。“至于你的将以何方式毁灭，晓晓，时机到了，你就知了。”

秦复依言照办。

“我要回家，我要去找素琴。”

“那也是我的结局吗？”苏晓问他。“我的生命也是那样结束吗？”

一个女人向他们走了过来。她穿着浅蓝的连衣裙，她着一张苏晓不可能不认识的面孔。

“经历完注定的机缘，遇见了该遇见的人，尝够了一切的喜怒悲，生命也就结束了。至于将如何毁灭，上天自有安排。意外，疾病，甚至自的放弃……”

“你是谁？”

“秦复，快给我电话。”

“不，你不能去。”苏晓拉住他。“你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秋冰！”

“你要去哪里？”

她向他奋力奔跑。不知跑了多久，终于追上了他。

苏晓上接听电话，几秒钟后，她倒在了秦复的怀里。

她幸福地依向李秋冰，后者地拥抱住她。

“是的。”孟素琴笑。“苏晓，谢谢你。你让我明白了，真正我的人只有李秋冰。”

有些人像丽的星，划过天际就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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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落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