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秦复：“你现在知王霖是谁了吗？”

“这是很正常的。”秦复苦笑。“没有人愿意背负那样一段往事。何况她当年是被外婆抱着离家走的。她了孤儿院，那她的外婆又去了哪里？这个问题连我都不忍心去想。”

“但是该怎么历练，这个其实不好把握。”秦复的语气颇为无奈。“何况，一个人即便定决心要改变自己，但没有‘天时地利人和’，照样不到。”

“知。”

“你又是在什么时候知我在找他的？”苏晓问。“就因为我梦中叫了他的名字？”

苏晓回想着这一切，不由得发麻。天意到底是什么？

“最后怎么定决心的？”

听到这里，苏晓的心忽然异动了一，竟然神了。

是啊，李念恩的外婆便是孟素琴的妈妈。当年秦复和孟素琴了好几年对象，肯定也没少和孟妈妈接，他对她必定也是有的。这样的命运真是残忍。

苏晓，心中是无恨的慨。

“就是这个时间差。”他得意地笑了。“后半夜，我在石磨屯找到了他。当然我兵不动，先让你们折腾。”

“是的。”他。“就是这么寸。我查到他的行踪，也知他现在大概的样貌，但就是不知他现在叫什么名字。你这一声‘李求安’给了我灵。我直觉那一定是他。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你在广州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起疑心了。真是天意。”

“嘿，想什么呢？”他拍拍她的脸颊问。

这时候，秦复突然来了一句：“李秋冰送了你一束什么？”

“果然如你所说，她没办法叫李求安一声爸爸。”

，但我们互相换了联系方式。”

这个可怜人啊……苏晓悲叹。她想到李求安那满白发，那黝黑的布满刻纹路的肤，那沧桑的面容，心中十分难受。

“已经了第一次手术，切掉了三分之一的胃，恢复得还可以。”语气也是很怜惜的。“但是从术后病理结果来看，他后续可能还需要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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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五年的时候，我已经在明湖教了几年音乐。那时候，改革开放的风虽劲，却不动我一丝一毫，我是真的安于平凡平静的生活。”他的语气明显着怀念。“但是我的父亲很有想法，他想方设法让我和晚云相识，一定要把我往那条路上推。可以说，当时所有的条件都在把我往那条路上推，但我还是犹豫。”

苏晓想到了自己。当时若是没有程明远的始终弃，没有母亲的突然病重，没有走投无路，没有遇到周成岳并与之达成易，如今的她又是何命运呢？秦复呢？如果他没有遇到宋晚云……

苏晓甜甜地笑了，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伸手，一个放手，方向就变了。”

他凝视着她，幽幽说：“晚云和素琴。”

“那秦涛就是差在‘人和’了。”苏晓恍然大悟。“在那个际遇没有到来之前，如何劝说他都是没有用的。”

“晓晓，你已经得很好了。”

“晓晓，谢谢你。”他十分欣喜。“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先让他们父女俩好好相吧，其他的不着急。”他拍拍她的手说。“王霖能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很不了起了，这还得多亏她以前就和李秋冰相熟。否则，她还真不一定能接受这段往事。”

思及此，苏晓意识地握住秦复的手，秦复反握住她的。

“依我看，思楠还不一定看得上秦涛呢。”

“我当天晚上就告诉他，第二天我会让王霖把他带走。”

“我就是这觉。”他说。“这小天时地利都有，不知‘人和’什么时候才会现，但愿别让我等得太久。”

“好神奇，你刚刚说别让你等得太久，我竟然生一直觉，秦涛的际遇快到了。”

“野姜。”

就像是知苏晓在想什么一样，秦复在这个时候谈起了自己。

苏晓苦笑着说：“他看上秦涛了，非他不可。”

秦复突然问她：“我听说周成岳对秦涛兴趣？”

“是的。”他苦笑着。“有时候人生路的改变，是要由一些关键人牵引或者推动的。这就是‘天时地利人和’里的那个‘人和’。”

“我看你们工作室真该换个地方。”

苏晓想了想，说：“秦涛其实很聪，而且温厚，这是很难得的。我总觉得他的光华还未被发现。他需要一些历练，从碌碌如玉，到珞珞如石。”

“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去石磨屯这地方，还待上那么久的，这一你也清楚。”他像老师在考学生。“你当时就没个心，让李秋冰赶搬离石磨屯？”

苏晓苦笑着说：“其实我也想叫他当晚搬走，但是当时实在腾不手，还不如不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