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暗自嗟叹。也许就在那个时候，秦复的心态开始发生变化。

秦涛问她：“李求安知自己被那个陈万通摆了一吗？”

“也许是真的有报应吧。”谢蕴华又是叹息。“李秋冰事之后没多久，一天夜里，陈万通因醉酒不慎跌柳江，就这样溺死了……”

谢蕴华唏嘘地说：“如果这件事到此结束倒也罢了。可惜天公不作，宋南川和局里接的事，被一个有心人知了。这个人叫陈万通，是李秋冰同科室的一个同事，就住在他家楼。陈万通素来嫉妒李秋冰被局里看重，他把打听到的宋南川和局里的接，以及偷听到的李秋冰和孟素琴的吵架容，添油加醋地传了去。”

“不知。”谢蕴华摇摇。“这些慕，是他潜逃几年之后，秦复暗中查来的。”

“现在都明白了吧？”谢蕴华苦笑。“谁不喜明湖呢？江南好风景嘛。可是对秦复和晚云来说，那里却是一个伤心地。为了除去这块心病，秦复一直在寻找李秋冰。而晚云则认为，如果不是她着孟素琴离开，孟家的悲剧就不会发生。她总是梦见孟素琴。梦中的孟素琴满血污，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望着晚云不断地泪……”

上一个极有腔调的领导。那位领导说，我们局里原本就看重李秋冰，提他是早晚的事，不需要你们宋家假好心。厂你们开就开，不开就。宋南川就这么碰了一鼻灰回来。后来，厂还是在柳城开了。”

苏晓和秦涛觉得上的疙瘩都起来了。

苏晓的受却是不同。“钱不是万能的”，这话恐怕只有拥有一定财富的人才有资格说。普通人面对金钱的力量，能真正反抗到底的其实不多。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苏晓问：“陈万通有没有受到惩罚？”

谢蕴华苦笑着说去：“后来，李秋冰化名李求安，四潜逃。女儿李念恩被送回明湖孟家。没多久，神失常的孟母抱着外孙女双双走失了。孟父受不了这一连串的打击，江自杀。这些事，和李求安给你们讲述的一样。”

秦涛的心如被利箭穿过，他想起病床上的母亲在梦中说的那些话。现在，他终于知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太过分了！”苏晓动怒了。“如果没有这些言蜚语，也许李求安和孟素琴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苏晓幽幽叹。“言蜚语听多了，渐渐动摇了那份初心……”

“父母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明湖。”秦涛恍然大悟的样。“我偶尔问起，他们也总是不太自在的样。”

“三十年来，秦复一直在寻找李秋冰和孟

这时候，苏晓看到谢蕴华冰冷的睛里有细碎的光辉闪动。

“面对这个悲剧，孟家的亲戚们看不去了。他们纷纷找上秦家，大骂秦峻和秦复贪慕虚荣，害死了孟家一家几……”谢蕴华的心刺痛着。“为了逃避这些指责，同时也是为了更好地生意，宋秦两家决定离开明湖。那一年是一九九一年，秦涛才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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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谢蕴华也颇觉惋惜。“知秦复了大老板以后，李秋冰开始变得自卑。因为自卑而更猜疑，越猜疑越自卑，这就是恶循环。”

谢蕴华十分遗憾地说：“原本李秋冰是很喜孟素琴的，他并不在意她的过去。但这并不等于他能接受人们拿他妻的过去当谈资。”

秦涛摇叹：“钱不是万能的。”

苏晓也说：“我曾经去过明湖游玩，后来不经意和秦复提过此事，我当时就察觉到他不是很喜谈论这个地方。”

“没有。”谢蕴华摇。“想要告他造谣诽谤，但是证据不足。就算证据足了，又能判多少？能抵得过后来发生的所有悲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