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给她待呢，还是要给你自己待？”

“晓晓，你不理解那伤害了心之人的痛苦……”

苏晓勉力止住哭泣，说：“李秋冰并不是故意要置孟素琴于死地的。亲手害死人，这痛苦你并不能理解。”

秦复脸聚变。

秦复却说：“你的母亲也是你的。为什么她伤害你，你却不能原谅她？”

苏晓伏在李求安的膝上痛哭。二十年来，她所承受的苦难如雪崩似地压倒在她弱小的脊梁上。李求安看着前这个伤心崩溃的孩，本不知从何安，只能是老泪纵横地慨叹命运不公。

“晓晓，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就是那个大货车司机。他之于你，就如同李秋冰之于我和孟素琴。”

“……路上都是血。爸爸倒在血泊之中，被碾压成一团模糊的血，只剩一颗颅。那颗英俊的颅歪向一边，望着年幼的我。它青暴，双目圆睁，微张的嘴着血，嚅动的双似乎在竭力对幸存的我说着什么……”

“……最厉害的一次，她用铅笔扎了我的右背！”

了那个画面……”

苏晓泪汪汪地望着他：“李叔叔，您知不知，父亲临死前想对我说什么？他会不会后悔救了我？”

“你说什么？”李求安难以置信。“她打你？”

“至少可以给她和孟家人一个待。”

苏晓一怔，她觉得右背上的伤在发疼。

“但是妈妈不是这样说的！”苏晓着泪摇。“您知我妈妈有多恨我吗？她认为是我夺走了她的丈夫，夺走了她的最……所以，她总是打我，打得好厉害！”

“可怜的孩，可怜的孩啊！”李求安心痛不已。“……为什么老天这么残忍，要折磨这样一个弱小的人哪！”

李求安怒骂：“姓秦的，你不该用那些创伤来伤害她！”

秦复回应他的只有轻蔑的冷笑。

听到这句放在，苏晓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对面的秦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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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咬牙关，迫自己再次描绘那幅残忍的心象——

苏晓着泪。她咬着牙，将这些年母亲对她的待都告诉了李求安。

这时候，对面一直静默着的秦复说话了。

苏晓终于发现自己对母亲是何其残忍。她落泪来，再度泣不成声。

“傻孩……如果后悔，他就不会救你了！”李求安怜地看着这个不幸的孩。“我在广州保安的时候，也曾在车救过一个小女娃。我当时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只想着救孩。更何况你父亲呢？你可是他的亲女儿呀！”

李求安目瞪呆。他完全没有想到前这个文静，柔弱，总是变不惊的女孩儿，竟然也是个苦命人，竟然也经历过这么多悲剧！

“晓晓，你几时才能原谅妈妈？”

“如果你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能原谅，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原谅害死素琴的李秋冰呢？”

苏晓望着他说：“就算你杀了李秋冰，孟素琴也不会复活。”

李求安的心碎了，久久不能平静。

“你到底是为了给孟素琴报仇，还是为了解自己的恶气？”苏晓冷笑着。“你和孟素琴分手之后，你们连朋友也不是了。你是以什么立

苏晓又是一怔。她想起那一缕可怜的幽魂。她总是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面苍白，披散发。她总是泪汪汪地问她：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