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苏晓苦笑。“他知我和秦复结了婚，还推测这个婚姻有故事。至于他自己的况，他说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对我说。”

“不然呢？”苏晓也很无奈。“这样一位白发苍苍一无所有的老人，任我再好奇，再迫切地想要知真相，我也不忍心迫他。他说要好好想想，那就一定有他的理。我等他。”

周思楠对苏晓说：“你快联络李求安吧，免得夜梦多。秦先生可不是省油的灯。”

“是的，我相信他。我还把王霖来自得其乐的事告诉他了，他兴的。他还要我称他为李叔叔呢。”

王霖笑：“我一直这样叫他。”

周思楠问苏晓：“昨晚回去怎么样？糊得过去吗？”

“不是吧？”周思楠很意外。“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梁自得问：“晓晓，昨天的冒险有什么收获？”

“你们肯定想象不到，当得知我嫁给秦复之后，他是多么震撼。”想到当时的形，苏晓仍觉得不忍。“他甚至哭了，说这一切都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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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霖问苏晓：“李求安现在住在哪里？”

周思楠也不禁叹：“真是个神秘的人哪……”

“晓晓，你若非必要暂时不要接李求安了，以免秦先生察觉。”说这话的是王霖。“我去联系他好吗？我和他本来就相熟。”

周思楠却问：“晓晓，你照了？”

“你说到哪里去了？”苏晓苦笑不已。“他们之间应该有误会。李求安肯定不是坏人，至于秦复，我可以接受他有一定的暗面。”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是的。他听了特别兴，好像我是他的亲人一样。”

梁自得问她：“你和秦先生结婚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周思楠边吃边说：“我们倒也不必瞎猜太多，还是等李求安开吧。”

梁自得说：“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某些标准是得放宽一些。”

“你昨天这半天失踪可是够吓人的。”梁自得仍心有余悸。“秦先生亲自给我打电话，我从未听过他的语气那么严厉。”

“嗬！”周思楠翻了一个白。“秦先生知了会作何想？太太向仇人倒戈。”

周思楠惊呼：“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我也是百思不得解。”苏晓摇摇。“但我看得来，他和秦复结怨不小。”

“这倒不失为一可能。”王霖也有所。“我一直认为李求安很秀，却不曾猜测过他有着怎样的过去。何况农民工当中也有能写文写诗之人，我以为他也是那样的扫地僧。”

王霖也说：“换作是我，我也不忍心勉他。”

梁自得上说：“可以让李求安到我一闲置的公寓暂住。这样既安全，他也在我们掌握之中。”

“太好了！”苏晓放心来。

周思楠说：“恕我直言，秦先生和李求安本是云泥之别，何来集？”

“我见到了李求安。”苏晓说，那激动的心仍在。“但他什么都没说，反倒是我把自己的事讲了不少。”

梁自得说：“晓晓，他明确表示过，他会把真相告诉你吗？”

王霖表示认同。

几个人围着小茶几开动起来，同时谈论起苏晓勇闯石磨屯的经历。

“他将信将疑。”苏晓说着放筷。“王霖，秦复知我去过石磨屯，他一定会把那里翻个遍的。所以，我想请你和梁大哥把李求安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石磨屯的招待所。”苏晓好不容易吃上两饭。“好巧不巧，秦复的一个朋友昨天在那边见过我，也就是说，秦复知我到过石磨屯。”

“我原先也这么想。”苏晓说。“但从这次的接来看，我能确定，李求安不是一般人。或许，他并非一开始就是底层人，而秦复也并非一直居云端。他们都六十岁了……也许在那遥远的过去，他们的地位并不悬殊，是可以有来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