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一座连着一座，仿佛永远没有尽。

周思楠颇为意外：“真的？”

“也许他很忙吧。”苏晓太。“再说有陈得胜和邓奇在，我能有什么事呢？”

“真的。这几天我们都没有联系。”

“不知。”苏晓摇摇。“我觉得他好像认识我。当然，不是读者对作家的那认识。”

“真要被你取笑一辈了。”苏晓投降。“不过你提到他，倒让我想到陈得胜和邓奇，他们两个也不太对劲。”

“真是耐人寻味啊！”周思楠叹。“原以为这突如其来的画展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在最后关发生了一堆怪事。绿衣人，老人，画展，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这么？”

此时正是傍晚，窗外残如血，把整个世界都染红了。苏晓望着那血天幕，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那红的山丘之上……

第十章

了。”

“怎么说？”

“昨天你被袭击，秦先生给你电话没有？”

“你是了不起的小女，他那是信任你。”

“真是为他着想。”

周思楠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抱怨梁自得的不是。苏晓听着，很是心生羡慕。父母俱在，还有一个疼自己的舅舅，夫复何求？而她呢？父母亡，近亲也早都不在了，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孤儿。

“咄咄怪事。”周思楠喃喃。“他们想什么？”

他的脸颊被北风掀起的沙石刮血痕，双脚也被地上的石块扎得鲜血淋漓。

“你发现没有，那位老人离去的时候，他们换了一神。”苏晓回想着。“事实上，从见到老人开始，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上。他们看老人的目光充满着惊喜，就像发现什么宝贝似的。”

苏晓灵机一动，说：“很有可能他一直跟着我们。”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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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像见到鬼似的。”周思楠也有同。“更邪门的是，后来你被袭击，他又恰好现。这么巧？”

“不对呀，他平时对你不是很上心的吗？”

“应该是秦复想什么，他们只是秦复的意思办事。”

“还真是。”周思楠不禁回想起来。“尤其他说的那句：我不许你伤害她——听上去真是意蕴厚，好象你是他什么人似的。”

苏晓苦笑着周思楠的脸。后者冲她了个鬼脸之后，开始闭目养神。苏晓毫无睡意，她望向窗外神。

他翻过一座又一座的山丘，就像迈过一又一的坎。

“是的。”

太孤单，太渴望被。因此在巷里听到那位老人说“我不许你伤害她”时，她心中十分动。

“以他的年龄，不应该是我的读者。”

起飞后，周思楠瞄了瞄坐在她们后两排的陈得胜和邓奇，和苏晓说起了悄悄话。

苏晓削掉最后一果，将净的苹果递给周思楠。

周思楠说：“既然他读过那本《遥远的天际》，那就是你的读者了。说不定和那个年轻人一样，也是你的超级粉丝呢。”

第二天，也就是七月二十二日，苏晓和自得其乐的作家们一同乘坐包机回京，就像他们来的时候一样。

“说到他我就来气。”周思楠又抱怨起舅舅了。“说好展结束一起走，结果他却提前回去，收尾工作都扔给了我这个小女。”

“秦先生的年龄也不像是你的读者啊，你当初不也信？”

“不知。”苏晓摇。“明天就回去了，到时再看看况。如果有异动，我会联系你和梁大哥。”

那个老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见到她会是那反应？

他还要走多久？

那金光仍然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