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歌声与君兮　何日再重提

英雄划剑依　歌去人影稀

“你真的很想知秦歌和央灵儿的事？”穆言修问我。

穆言修醉问央灵儿，“你不喜本王吗？”

“那个时候……”穆言修的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远。

话说……

该都是些不开心的事，不去了解也好。

芳雪落天际　伶人歌楚凄

王爷和这个奇怪的男一见如故，相谈甚，一同去了红楼，边喝酒、边听唱小曲。只见得一个微施粉泽，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的女，低眉信手抚琴而歌，清辞丽曲，一曲唱罢，坐在台的两人竟忘了喝酒。

后来，秦歌竟然肯答应穆言修常住穆王府上，放弃了云游的生活。只为能时常见到这个绝代的女。

谁知明日是分离　台上望珍惜

英雄划剑依　歌去人影稀

“嗯……别……别吵……”

秦歌是个医药世家的弟。他们家几代单传，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是里的御医，到了他这一代，他执意要违反家族的规矩，拒绝当御医。只因喜云游四海，不喜荣华富贵。

自古红颜多哭泣　泪落洗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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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言修呆住是因为，他不敢相信天竟有得如此相像的两个女。一个和自己喜的女人得如此相似的女人，悠悠然演奏的样，确实是很能拨动人心弦的。

“好一个聪慧的女！”穆言修叹言，她早就知自己娶她并非于真心。穆言修近她，“像你这样灵慧的女人，只怕本王最后会只假戏真，无法弃舍……”

唯戏幕里英雄人再替

君不闻曲相寄　天皆足矣

“喂……喂……醒醒啊！你要我讲的啊，怎么可以自己睡着……”

央灵儿眉连娟，微睇绵藐，“灵儿是什么？不过是个戏，陪王爷演这一戏罢了。王爷既不曾认真，又何必寻问灵儿是否用。”

“哈！”穆言修笑，“好，本王就放过你了，在王府你只要给我唱曲就可以了。”

一日，忽然言四起，纷纷传闻穆王府的王爷要娶央灵儿为妻，为此，已经和皇上闹翻。穆言修愿为她放弃王位。那些时日，秦歌在红楼夜夜留醉。没有人知，他和央灵儿私可否有过相知相许的故事。只是，在穆言修大婚的那日，秦歌喝得烂醉，中一直念这一句诗：“清瑟怨遥夜，绕弦风雨哀。”

……

笑谈千年传奇

这女虽和林于韵得相似，但是她的上却有着林于韵上所没有的一清灵之气。听罢此曲，素来清的秦歌竟也叹，“姑娘，云容月貌，目若秋。可谓绝一代之丽。”

唱一曲别离　谁在君怀里

昨日相依　今夜又相离　歌伶笑泪滴

“恩……想……知……”有些打结了，惨了，这个酒的酒劲上来了。

“呵，”央灵儿笑得温婉，“王爷恐怕不是这样的人，倘若王爷真要我这人，在红楼就要了我了，”

王爷曾经得了一场奇怪的病，看遍里的御医，却不见好转。一日，王爷坐在轿上，在轿里轻咳了几声。一个穿着布麻衣的男大胆的拦了轿，并掏一剂草药，递给了王爷。王爷服用过后，居然神奇的好了。（这个很像现代版的广告，很夸张，但人家王爷就是这么说的。）这就是他和秦歌的初识了。

上回穆言修讲的央灵儿和秦歌的故事，我只听到了几个字，结果便不省人事了。后来又死缠着穆言修讲了一遍。（那么接来，在这里就以第三人称的形式写，反正是他讲的故事加上我个人的一些细节想象拼凑完整的。凑合着听吧。）

谁知明日是分离　台上望珍惜

一悲戏终相离　佳人老矣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 故事］

房烛夜，新房的烛火亮了一夜，只听得一首凄怨的歌曲回至天明。

女宛转蛾眉，轻启丹，接着又唱一曲：